“妈，你听我说，我真的不是……”
“叶锦瑶，你偷了陆家的东西，我可以不报警，但你必须在今天之内把翡翠还回来。还不回来，后果你自己清楚。”
“我不是叶锦瑶！”
方芷华看向陆深，”她最近是不是又跟那群狐朋狗友混了？嗑了什么东西说胡话？”
陆深放下咖啡杯，看着我。
“又开始了？上次你偷刷我副卡买包也是这套说辞，说不是自己的，是别人用你的卡。”
我看着他，忽然明白了一件事。
叶锦瑶不是第一次犯事。而陆深，习惯了她的谎话，早就不信任何解释。
方芷华拿出手机，拨了一个号码。
“周姐，把客房的门锁换一下，从外面锁的那种。”
她挂了电话，回头看着我。
“在翡翠回来之前，你哪儿也别想去。”
04
客房的门从外面锁上时，发出沉闷的一声响。
我站在窗边，试了一下窗户，反锁的，从外面上了销。
周姐来送过一次饭，她的目光躲着我，把托盘从门缝推进来，一个字都没说。
手机被方芷华收走了。
两部都被收走了，我的和叶锦瑶那部旧手机。
但截图我存了，用叶锦瑶的平板电脑做了云备份，平板藏在床垫下面。方芷华翻了我的包和衣柜，没想到翻床垫。
门外传来说话声，方芷华在打电话，声音不大，但隔着门能听到几个关键词。
“报警””偷盗””不承认”。
半个小时后，门锁响了。
进来的是陆深。
他把一把椅子拉到我对面坐下，手里拿着那部旧手机。
“这是你的？”
“不是，是叶锦瑶的。”
“你还在演？”
“你打开看看里面的聊天记录，有个叫顾茉的人，所有关于翡翠的对话都在里面。”
他低头翻了几下，表情没变。
“这能证明什么？你可以自己给自己发消息，换个备注名就行。”
“那你查通话记录，查那个号码的机主信息。”
“我妈已经报警了。”他抬头看我，”如果你真的不是锦瑶，警方自然会查清楚。但在那之前，你得待在这里。”
“你是不是从来没想过，你老婆可能真的有个双胞胎妹妹？”
“她跟我说过。”
我愣了。
“她说你三岁的时候走丢了，家里找了很多年没找到。她一直很愧疚。”
“她跟你说的是我走丢的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我笑了一声，但眼眶发酸。
“她是故意把我送走的。送到一个乡下，找了两个人假装我的父母，养了我十九年。”
陆深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知道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，跟她以前骗我时的语气一模一样吗？特别真诚，特别无辜，眼眶红红的，让人不忍心不信。”
“因为我们长着同一张脸。”
“对，所以我没办法分辨。”他站起来，”你要么把翡翠还回来，要么等帽子来。”
“陆深。”
他在门口停住。
“你昨天晚上在玄关打的那个电话，你跟谁说的’她不对劲’？”
他转过身，眼神第一次有了波动。
“你偷听我打电话？”
“隔音不好。你当时说’再看两天’，看什么？你在怀疑什么？”
他没回答，出去了，门重新锁上。
窗外天暗下来的时候，我听到楼下来了人。
不是帽子，是方芷华叫来的另一拨人。从脚步声判断，至少三个，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