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住这贱婢,”我冷冷的吐出四个字。
两名禁军大步踏上,一把揪住苏婉儿的头发,将她死死按在冰冷的青砖上。
我转身看向跌坐在地的林宗贤,冷笑一声。
“林首善贵人多忘事,不认得本宫,总该认得这笼子里的老熟人吧?”
我抬手,指向那个被囚笼锁着的老鸨。
那老鸨浑身腐臭,烂疮流着黄水。
她仅剩的独眼死死盯着林宗贤,发出一阵怪笑。
“林大官人,老奴这厢有礼了啊。”
老鸨一边笑,一边咳出一口浓痰。
“二十年不见,林大官人穿上蟒袍了?”
“可老奴还记得,当年你穿着一身穷酸的灰布衫,
大半夜赶着辆破驴车,敲开我那窑子后门的模样啊!”
“闭嘴,你这疯狗闭嘴,我不认识你,我不认识你!”
林宗贤连滚带爬的后缩,捂住耳朵,裤处渗出一片水渍。
老鸨趴在囚笼的铁柱上,手指死死抓着栏杆,指甲缝里全是黑泥。
“不认识,老奴可记得真真儿的!”
“那天晚上下着暴雨,你扛着个麻袋进来,里头装着个水灵灵的少妇。”
“你跟老奴说,这是个破落户家的逃奴,卖给老奴接客。”
老鸨咧开缺了牙的嘴。
“老奴扒开麻袋一看,哟,那细皮嫩肉的,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娇养出来的主母!”
“老奴当时还不敢收,是你!”
“是你林大官人,一把掐住那女人的脖子,硬生生灌下一碗哑药,
转头对老奴说,给她喂最烈的,扔进最下等的土窑,
让那些拉纤的、挑粪的、长了花柳病的穷汉子天天蹂躏她,只要不弄死,随便怎么玩!”
此言一出,大殿内轰然炸响。
满朝文武倒吸一口凉气,
那些原本满口仁义道德的清流学子此刻一个个瞪大了眼睛,
看着林宗贤的目光从崇敬瞬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