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连让我多听一秒钟的资格都没有。
而你即将发现的真相，会让你知道，你现在这点痛苦，只是个开始。
05
我和裴泽的，效率惊人。
他有资本，有人脉，而我，有前世的“剧本”。
我们很快就锁定了那个消失的货车司机的下落。
他改名换姓，躲在了一个偏远的小县城里，靠开黑车为生。
我和裴泽亲自找了过去。
在一个破旧的修车厂里，我们见到了那个叫赵东的男人。
他比档案照片上苍老了许多，满脸颓唐，浑身酒气。
一看到我们，他立刻警惕起来。
“你们是谁？找我什么？”
裴泽没有废话，直接将一张照片放在他面前的油腻桌子上。
“三年前，西郊高架，连环车祸。你报的警。”
赵东的脸色瞬间变了，抄起桌上的扳手。
“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！滚！都给我滚！”
“我们知道你拿了钱。”我平静地开口。
“也知道你的女儿去年考上了名牌大学，但你连学费都拿不出来。”
赵东的动作僵住了，眼中充满了痛苦和挣扎。
“我们不是来追究你的责任的。”裴泽的声音放缓了一些，“我们只想知道真相。当年，你到底看到了什么？”
“真相？”赵东惨笑一声，“真相能当饭吃吗？能让我女儿上得起学吗？”
“能。”我看着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，“裴总可以资助你女儿完成所有学业，并且送她出国深造。只要你把你知道的，都说出来。”
赵东沉默了。
他看着我们，又看了看裴泽递过去的名片。
良久，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，颓然坐倒在椅子上。
“我……我说。”
他从一个满是油污的工具箱夹层里，拿出了一个用塑料袋层层包裹的东西。
是一个小小的，已经停产的行车记录仪内存卡。
“这是我当时车上的记录仪，只录下了声音……”
裴泽立刻拿出电脑，将内存卡了进去。
一段嘈杂的录音被播放出来。
先是刺耳的刹车声，然后，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激烈争吵，声音很近，像是从旁边车里传来的。
女人的声音，我一听就知道，是宋念。
而那个男人的声音，暴躁而无赖，应该就是她哥哥宋诚。
宋诚：“宋念！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！最后给你一次机会，再给我五百万！不然我就把你的破事全都捅给顾衍！”
宋念：“我没有钱！你已经拿走那么多了！”
宋诚：“少废话！你从公司偷机密文件卖给对家公司的钱呢？别以为我不知道！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？在顾衍面前装得跟个白莲花似的，背地里比谁都脏！”
宋念：“宋诚！你！你再我，我就……”
宋诚：“你就怎么样？你敢告诉顾衍吗？他要是知道你是个小偷，还会要你？你这辈子都别想进顾家的门！”
录音里，宋念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声。
“你不如去死！”
紧接着，就是一声剧烈到让音响都破音的撞击声。
然后，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真相大白。
原来，宋念的哥哥早就知道她的真面目，一直在用这个把柄要挟她。
车祸当天，两人在车里爆发了激烈争吵，情绪失控的宋念，很可能是在那个瞬间，抢夺了方向盘，或者用其他方式，导致了车祸的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