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找他借钱？”
“不是借。”她说，“是。他出钱，我们出力。赢了，大家一起赚。输了，大家一起扛。”
陆寒州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确定他会同意？”
“确定。”她说，“他是个聪明人。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出手。”
……
第二天，王怼怼约了周深吃饭。
陆寒州在隔壁包间等着。
“周总，有个生意想跟您谈。”王怼怼开门见山。
“什么生意？”
“陆氏的。”
周深挑了挑眉：“你要我帮陆寒州？”
“不是帮他。”她说，“是帮你自己。现在陆氏的股价被打到了最低点，这时候进场，稳赚不赔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稳赚不赔？”
“因为我知道对方的底牌。”她把分析报告推过去，“经过今天的对战，对方的资金已经不多了，他要筹集资金，我们要买回，接下来回升，战争结束。”
周深看着报告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那陆寒州呢？他同意吗？”
“他同意了。”
周深笑了：“他居然同意让对家公司的人帮忙？”
“因为他信我。”
周深看着她，眼神有点复杂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我投两个亿。赢了，五五分。”
“成交。”
……
回到陆寒州那边，王怼怼把结果告诉他。
他沉默了半天，说：“谢谢你。”
“谢啥？”她坐下，“这是生意，不是人情。赢了大家分钱，输了大家一起扛。”
“但如果没有你，他本不会投。”
“那是他的事。”她说，“行了，别废话了。明天还有硬仗，早点睡。”
“你睡哪儿？”
“沙发上。”
“不行。”他站起来，“你睡我床，我睡沙发。”
“你明天还要盯着盘呢，睡沙发能睡好吗？”
“我习惯了。”
“你习惯啥？你一个霸总，睡过沙发吗？”
陆寒州被她问住了。
“行了行了。”她把他推到床边，“你睡你的，我睡我的。别废话了。”
说完，她往沙发上一躺，把外套盖在身上。
陆寒州看着她，突然说：“萌萌。”
“嗯？”
“谢谢你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她翻了个身，“赶紧睡。”
灯关了。
黑暗中，陆寒州躺在床上，听着沙发上均匀的呼吸声。
他从来没有觉得，办公室这么温暖过。
周三开盘，陆氏股价继续跌。
王怼怼和陆寒州坐在办公室里，盯着屏幕。
“对方又砸了五千万。”陆寒州说。
“不急。”王怼怼喝了口咖啡，“让他砸。”
“我们真的不动？”
“不动。”她说，“让他以为我们没钱了。”
上午十点，股价跌到了新低。
十一点，又跌了。
下午两点，对方的资金明显放缓了。
“他快没了。”王怼怼说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你看这个节奏。”她指着屏幕，“之前他是一口气砸一个亿，现在是五千万、三千万、一千万。这说明他的资金在减少。”
陆寒州看着她，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“你怎么什么都知道？”
“销售的，最会看人花钱。”她说，“行了，准备动手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等他砸完最后一笔。”
下午三点，对方砸了最后一笔——五百万。
股价跌到了谷底。
“动手。”王怼怼说。
陆寒州拿起电话：“周深，进场。”
两亿资金，全部砸进去。
股价开始反弹。
对方显然没想到他们会在这个时候出手，慌了。
“他还在砸吗？”王怼怼问。
“不砸了。”陆寒州看着屏幕，“他没资金了。”
“好。”她笑了，“现在，轮到我们了。”
……
接下来的三天，是王怼怼人生中最的三天。
她和陆寒州几乎没合眼，盯着屏幕，看着股价一点点往回涨。
第一天，股价涨回了10%。
第二天，涨回了30%。
第三天，涨回了60%。
对方彻底放弃了。
收盘时，陆氏的股价稳在了历史最高点的80%。
陆寒州靠在椅背上，长长地呼了一口气。
“赢了。”
“嗯。”王怼怼也靠在沙发上，“赢了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，突然都笑了。
那种笑，是劫后余生的笑，是并肩作战的笑，是只有他们才懂的笑。
【宿主！！！你们赢了！！！你们真的赢了！！！】
“知道了。”她在心里笑了，“别喊了，我耳朵疼。”
【可是我好激动啊！！！你们太厉害了！！！】
“那可不。”她翻了个白眼，“也不看看是谁出的主意。”
……
晚上，陆寒州请她吃饭。
不是高级餐厅，是楼下的小馆子。
“今天想吃啥？”他问。
“麻辣烫。”她说。
“行。”
两人坐在小馆子里，一人一碗麻辣烫，吃得满头大汗。
“萌萌。”陆寒州突然叫她。
“嗯？”
“谢谢你。”
“你说过了。”
“但我还想说。”他看着她，“如果没有你，我可能已经输了。”
“没有我你也输不了。”她说，“你只是需要一个人推你一把。”
“那你愿意一直推我吗？”
王怼怼愣了一下。
“陆总，您这话说得，好像我要给你当一辈子拐杖似的。”
“不是拐杖。”他说，“是合伙人。”
王怼怼看着他，看了很久。
“行。”她说，“合伙就合伙。但丑话说在前头——要是哪天你犯糊涂了，我可不客气。”
“好。”他笑了，“你随便骂。”
“那可不。”她夹了一筷子粉条，“东北人骂人，一套一套的。”
陆寒州被她逗笑了。
窗外的夜色很浓，但小馆子里的灯光很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