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失魂落魄地走出老宅,但转念有一想,被窝虽然冷了,可被子还没收呢。
李小缘会不会是去王金花家吃早饭了?
毕竟昨天说过要去吃早饭。
于是就转头往那边走,刚转头,就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大步流星地走过来。
正是李小缘!
此时的李小缘,步履轻盈,精神焕发,脸上还挂着一种说不出的、心满意足的笑意。
两人迎面撞上,柳玉芬愣住了,李小缘也愣住了。
“小缘……你、你这一大早去哪儿了?”柳玉芬看着李小缘那神采奕奕的模样,狐疑地问道。
李小缘心里“咯噔”一声,赶紧稳住心神,嘿嘿一笑:“那个……我看今天早上的露水好,去后山采几味草药,打算多待几天,给村里人再治治病。”
“不走了?”柳玉芬瞪大了眼,眼里闪烁着止不住狂喜。
“嗯,暂时先不走了!”
说着,李小缘进入老宅,然后从杂物间翻出了一个背篓和一把锄头。
“小缘,你这是啥去?”柳玉芬眼中喜悦未消,疑惑问道。
“嫂子,我打算去后山转转,看能不能挖点野货。”
李小缘扬了扬手里的锄头,憨厚一笑,“既然决定多待几天,就得弄点钱买点肉菜回来,总不能天天白吃你的。”
柳玉芬一听,却故作嗔怪地白了他一眼:“你这孩子,说啥外气话?就在嫂子家吃,多一双筷子的事,嫂子还能供不起你?”
“那哪行?”李小缘语气坚定,“一顿两顿可以,可我既然打算多待些子,哪能顿顿吃你的?我得自食其力。”
见李小缘主意已定,柳玉芬也没多劝,觉得这男人有担当。
“行吧,既然你坚持,那嫂子陪你一起去。后山那块地儿,嫂子比你熟,哪儿有宝贝,哪儿有坑,我一清二楚。”
李小缘本想拒绝,怕深山林密的累着她,但转念一想,自己初来乍到,确实需要个向导,便点头答应了。
后山,白虎森林,林深叶茂。
柳玉芬走在前面,一袭碎花的确良衬衫被汗水微微浸湿,贴在那玲珑有致的身材上,随着行走上下律动。
李小缘跟在后面,视觉享受极佳。
“小缘,我记得前头那个阴坡下面,有一片野生的黄精。”
柳玉芬抹了把额头的细汗,指着前方一片杂草丛生、怪石嶙峋的地方,“那地儿地势偏,坡度也陡,村里人平时都不敢往那儿钻,我上次去采蘑菇,远远瞧见过一眼,那叶子长得老宽了。”
“走,咱去瞧瞧。”
两人费了点劲钻进那片阴坡。
“果然是好宝贝!”
李小缘快步上前,对着一株叶片肥厚,茎杆粗壮的植物直接抡起了锄头。
他炼气一层后力大无穷,锄头下去没几下,一大块黄澄澄、形如鸡头、质地肥润的野黄精就被挖了出来。
“好家伙,这块头,至少得有三十年以上的年头了!这块少说能卖五百块”李小缘拎着黄精,满脸惊喜。
柳玉芬凑过来瞧,惊讶道:“这块能卖五百?我之前也挖过,背到镇上药铺,人家才给了几十块钱。”
“那是他们宰你呢!”
李小缘掂了掂手里的重量,“像这种纯正的野生极品黄精,药性十足,哪怕是生货,三十块钱一斤都有人抢着要!”
“原来是这样!”柳玉芬气的嘴嘟嘟的,旋即兴奋起来,“那咱赶紧多挖点,趁着天亮多弄点回去。”
两人配合默契,柳玉芬负责在周围寻找叶片,李小缘负责开挖。
不过十几分钟的功夫,那大背篓里就装了满满当当的一层,沉甸甸的少说也有七八十斤。
“累死我了。”
柳玉芬擦了擦脸上的土灰,一屁股坐在一块生满苔藓的大青石上休息,“小缘,咱歇会儿就下山吧,这些够换不少钱了。”
“嗯好。”李小缘答应。
但就在这时,草丛中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“窸窸窣窣”声。
李小缘耳目灵敏,瞬间转头,只见一道斑斓的残影从乱石缝里闪电般射出。
“嫂子小心!”
李小缘大喊一声,但还是慢了半拍。
“啊!”
柳玉芬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,整个人猛地从青石上弹了起来,双手死死捂住后臀,“疼……好疼……”
李小缘冲上前去,只见草丛中一条婴儿胳膊粗细、浑身布满红黑相间环纹的毒蛇正昂着三角头,吐着信子虎视眈眈。
“‘七步红’?!”
李小缘心中一沉。
据阴阳造化功传承记载,这种蛇极其凶悍,毒性猛烈异常。
这一口下去,毒素会迅速顺着血液攻入心脏,如果不及时排毒,不出三分钟,人就得交待在这里。
此时的柳玉芬已经开始摇晃,嘴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乌青,浑身无力地瘫软在李小缘怀里,虚弱地问道:“小缘……我是不是……要死了……我好恶心,好困……”
“嫂子,别胡说!有我在,阎王爷也带不走你!”
李小缘脸色难看至极,他知道现在每一秒钟都在跟死神赛跑。
这毒蛇咬的位置极其刁钻,正好是在柳玉芬那挺翘的右侧臀瓣上。
“得罪了,嫂子!”
李小缘顾不得许多,一把扯开了柳玉芬的裤扣。
随着布料滑落,那如霜雪般刺眼的、肥美圆润的风景瞬间呈现在李小缘眼前。
在那雪白如磨盘的肌肤上,两个渗着黑血的牙印显得格外惊心动魄。
李小缘深吸一口气,心中虽然也为这从未近距离观赏过的壮阔景色而摇曳,但此刻救人要紧。
他双腿跪地,运起体内的真气包裹住口腔,防止二次中毒,然后猛地一口衔住了那处伤口。
“唔……”
柳玉芬虽然意识模糊,但臀尖上传来的异样感觉,还是让她羞得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。
李小缘疯狂地吮吸着。
每一口吸出的黑血都被他吐在地上,滋滋作响,连旁边的枯草都被腐蚀了。
光吸还不够,那毒素扩散得太快。
李小缘一边吸,一边在伤口周围疯狂地揉捏,利用真气强行将钻入肌肉深处的毒液往伤口处驱赶。
“嗯……啊……”
柳玉芬在半昏迷中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。
李小缘的手劲极大,揉捏间,那丰润的弧度在他手里不断变换着形状!
那种触感让李小缘的丹田再次燃起了一团火。
但他不敢停,他必须用真气在血管里筑起一道堤坝。
足足过了一分钟,当吐出来的血终于变成鲜红色,且柳玉芬那乌青的嘴唇渐渐恢复了红润时,李小缘才虚脱地一屁股坐在地上,满嘴都是苦涩的味道。
山林中恢复了死寂。
柳玉芬悠悠转醒,她感觉到臀部处传来一阵阵辣的胀痛感,以及一种奇异的酥麻。
她下意识地回头一看,只见李小缘满嘴是血地坐着,而自己的下半身……
“呀!”
柳玉芬惊叫一声,满脸爆红,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李小缘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,有些尴尬地解释道:“嫂子,刚才那是七步红,毒气攻心快得很,我也是情况紧急,怕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