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海屿时光》第一期录制结束,节目官方账号发了一组照片宣传,池意疏凭借在海边的一张照片冲上了文娱榜热搜。
【救命!这是哪里来的美女子,朕竟从未见过!】
【红色纱裙很容易穿俗气的,她竟然驾驭得这么好!】
【不知道啊,一进来就穿上了(杰瑞穿婚纱.JPG)】
【嘲笑那些比我晚欣赏到这么牛波美貌的人。】
宸云集团。
常睿时刻关注着和池意疏有关的消息,看到热搜第一时间就拿来给楼胤之过目。
“进。”
常睿将热搜上的那张照片拿给楼胤之看,然后简单汇报了下关于昨天直播的情况。
“楼总,夫人昨天的综艺直播整体效果不错,负面评价较少,绝大部分人都惊艳于夫人的颜值,有转粉的趋势。”
楼胤之边听常睿说边在手里的文件上签下最后一个字。
然后目光落在那张照片上。
海边的夜晚深邃漆黑,远处灯塔的光晕在海面上投下碎金般的涟漪,随着海水荡漾,像是洒落人间的星河。
她一身红色的玫瑰吊带裙,在月光下流转成破碎的朱砂。
侧脸精致,眼尾微微上挑。
在黑夜的幕布下,她浑身的肌肤显得更加冷白,宛如上好的羊脂玉,纤长的指尖松松地握着一杯红酒,凉风吹过,拨动她的头发,影子在光洁的后背上起舞。
海水的幽深和玫瑰的盛大热烈交融。
分不清是海的颜色浸染了这朵野玫瑰,还是她将整片海都酿成了玫瑰色。
楼太太很漂亮,楼先生一直都知道。
——
今天是回门的子,楼胤之早早结束工作,绕路去池意疏住的海边别墅接她。
池意疏看到楼胤之消息的时候才刚起床。
昨晚酒喝多了,睡得不太好。
幸好今天并不需要继续录制,可以不用早起。
她坐在床上缓了会儿,卷发有些凌乱地搭在圆润的肩头和白皙的口处。
揉了揉太阳,她从床边拿起手机。
楼胤之一个小时前给她发了消息说过来接她一起回池家吃饭。
她掀开被子起床洗漱,换好衣服后,将其他东西胡乱丢进行李箱就下楼了。
虽然昨晚上过谢江知给的药,李星言手上的伤看起来已经没什么事儿了。
但他还是一大早就被池意疏安排的人带去再看看手了,以免留疤。
余夏也因为商务早早离开了。
其他嘉宾收拾好了东西,准备吃完节目组准备的早餐就赶航班去忙其他工作。
“姐姐,你不吃个早餐再走吗?”宋柚宁朝池意疏打了个招呼。
池意疏笑了笑摇头,“不了,有点事儿要先走。”
“那姐姐下次见哟!”宋柚宁朝池意疏比了个心。
“池老师再见。”
“嗯,再见。”跟其他嘉宾打了声招呼,池意疏就推着行李箱往别墅外走。
别墅门口是一段鹅卵石小路,她本来以为楼胤之应该就是在路边等她,或者是叫司机下来接她。
没想到……他人都已经快走到门口了。
池意疏看到他的那一瞬,立马回头看了下后面有没有其他人出来,然后拽着楼胤之的衣服快步往前走。
楼胤之单手握住她拽自己衣服的手腕,另一只手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。
“楼太太这是……背着楼某做了什么亏心事?”
池意疏不想和他在别墅门口说话,推着他的后背让他往前走,“影响不好,走快点。”
还有很多人没走,就楼胤之这张回国后隔三岔五上新闻的脸,要是被人认出来了。
后边可就没得玩了。
原本她不过是想要配合余夏过过嘴瘾,让她出个气而已的。
但现在看来,本不够。
林熙纯或许比她想象的要更坏一点。
楼胤之不禁蹙眉。
影响不好……是在说他?
今天是冯叔开车,常睿替楼胤之在公司开会。
上车后,池意疏好似想到什么,拿出手机点开叶凝霜的头像发过去一条消息。
楼胤之放好她的行李箱,坐到她的旁边开始处理公务。
【霜姐,找常睿问问楼胤之在饮食方面的喜恶。】
叶凝霜看到池意疏的消息,第一反应是意外。
但很快又明白过来这位小祖宗要什么,无奈地笑了笑,去问常睿。
常睿那边消息回得很快,叶凝霜直接把消息转发给池意疏。
安静的车内突然响起一声突兀的消息提示音。
池意疏点进聊天框,看了一行楼胤之的喜恶信息就有打算了。
不吃苦瓜、内脏。
望着窗外的景色想象了下待会儿要做的事儿,池意疏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儿,“嗯?冯叔,这是绕路了吗?”
冯叔从后视镜看了眼,回答道:“是的,太太,先生说绕路比较好。”
具体怎么个比较好法,还是让先生自己解释吧。
池意疏这才终于将目光放到楼胤之身上,“好在哪里?”
绕路要慢二十分钟。
“听说回门不走接亲时的路,夫妻之间会离心、走散。”楼胤之抬头盯着池意疏看了两秒才开口,语速慢但却和他的目光一起颇有重量地砸在人身上。
“我们俩的情况还需要顾及这个?”池意疏愣了会儿才说。
楼胤之也不是那种有幽默细胞会开玩笑说这种话的人。
难不成是中邪了?
苦瓜好像能驱邪来着。
待会儿多让他吃点。
——
于姨看到池意疏发的消息,又添了两道菜。
回池家的路上出了一起交通事故,堵车堵了半天,等池意疏和楼胤之到池家的时候,饭菜都上桌了。
池父池母翘首以盼,好一会儿才把人盼到。
“爸妈,我回来了。”
车刚停下,池意疏就拉开车门下车,推着二老往屋子里走。
“欸,别推别推,胤之还在后头呢。”池母拍了下池意疏的手,嗔怪一眼。
池父也说:“你怎么也不等等胤之。”
“忘了。”池意疏收回手,装模做样地摸了摸被打的手背,“有什么好等的,都到门口了,他总不可能走错地儿吧。”
再说了,之前上门谈联姻的时候,不也不需要人等吗。
吃个饭还要这么多人在门口等他一起。
给他金贵上了。
楼胤之把车停好,再过来时,看到池意疏的表情。
就猜,她大概是又在骂他。
她心里在骂人的时候,一般都是这个表情。
“爸,妈,抱歉,来的路上堵车,晚了些。”
楼胤之朝着两位长辈颔首。
“欸,没事,自家人,不用这么客气。”池父摆了摆手,压没放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