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昭衍靠在床头，指尖夹着一刚点燃的香烟。
“他没想到苏清雪居然是第一次。”
苏清雪蜷缩在床角，双手死死攥着被单遮住曼妙的身躯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那原本青春靓丽的脸庞此刻惨白如纸，嘴唇上还残留着被啃咬的血痕。
“这下你满意了。？”
“当然满意，但还不够，你们家欠我的不是这么容易还清的？。”
楚昭衍挑起她的下巴。
“别以为这样就会让我心存愧疚。”
“你姐当年也是第一次，不照样出轨了，所以在我这儿，第一次这张牌，无效。”
苏清雪身体一颤。
“你这么想我？”
她停止了哭泣。
楚昭衍伸手掐灭了烟头，一把将苏清雪揽入怀中。
“那我该怎么想你？”
“毕竟你们家住的房子是我买的，穿的衣服是我花的钱，读的大学是我交的学费。你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，都是用我楚家的钱养出来的。”
他的手捏住苏清雪的下巴，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：
“既然吃着我的用着我的，我就要了你一次，不过分吧？”
苏清雪没有挣扎。
她顺从地靠在他的怀里。
“你说得对……是我姐的错，是她辜负了你。你拿我撒气我不怪你。”
她顿了顿，咬了咬嘴唇，声音忽然变得恳切：
“但我父母是无辜的，我求你放过我父母。”
“我妈那个人就是嘴上不饶人，可她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……我爸就更不用说了，他一辈子唯唯诺诺，连大声说话都不敢…..”
楚昭衍把玩着她傲人的身姿，手指漫不经心地划过她的*肌肤。
“你姐到现在还在跟我谈感情、谈无辜。而你，已经知道谈条件了。”
“我可以不要他们的命”
楚昭衍轻描淡写地吐出几个字。
“但这些年所有跟我楚家沾边的东西，一分不留全部吐出来。你爸那家公司，三天之内我要看到清算报告。”
“我听你的。”
苏清雪闭上眼睛，眼角的泪无声滑落。
“不过，还差点东西。”
楚昭衍的大手按住苏清雪的后脑勺，向下压去。
苏清雪浑身一僵，她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“不……我……”
“你爸妈的命，在你手里。”
苏清雪的眼泪夺眶而出，但她没有再挣扎。
楚昭衍向后靠去，仰头望着天花板，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。
……
苏清雪趴在床边，身体止不住地发抖。
眼角滑落一滴清泪，无声地砸在床单上。
这是她二十一年人生中从未受过的屈辱。
她心中对苏清月的恨意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——
如果不是苏清月出轨，自己怎么可能遭受这种无妄之灾？
凭什么她在外面寻欢作乐，却让自己来替她偿还这笔债？
她死死攥着床单，指甲几乎嵌入掌心。
楚昭衍看出她心中所想，伸手抚摸着她的头顶。
“你享受了苏清月带来的好处，住着豪宅，开着豪车，接受着最好的教育，所有你拥有的一切，本质上都是我楚家施舍的。”
他的声音不疾不徐，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精准地钉进苏清雪的心里：
“你享受的时候没有觉得委屈，现在该还了，倒委屈起来了？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。”
苏清雪深吸一口气，缓缓抬起头。
她擦眼泪，只留下了顺从。
“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女人。”
“别，可别。”
楚昭衍摆了摆手。
“你该跟你男朋友啥就啥，我对你没有感情。一点都没有。”
他起身拿起桌上的水杯，慢悠悠喝了一口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男朋友……”
苏清雪声音小若蚊蝇，耳泛红。
“这不关我的的事。”
楚昭衍随手拿起桌上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。
“把这个拿出去，让苏清月签了。”
苏清雪拿文件的手微微颤抖。她低头扫了一眼——房产归男方，车辆归男方，存款归男方，女方净身出户。
一条都没得选。
楚昭衍转过身，手指轻轻抚过苏清雪微肿的红唇，动作轻柔。
“苏清月被自己最疼爱的妹妹取代了位置——估计会崩溃吧！？”
苏清雪浑身一颤，眼圈又红了。
“可我……”
楚昭衍看着她的表情，嘴角微微上扬：
“想想你爸妈。”
他收回手，从衣柜里取出一件净的白衬衫扔给她：
“换上。穿着这身出去，太碍眼。”
苏清雪接过衬衫，刚要转身去换——
楚昭衍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。
“要是表现的不好——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“你就等着给他们收尸吧。”
苏清雪的手猛地攥紧了衬衫，指节咯咯作响。
她没有说话，只是咬着嘴唇，强忍着身体深处的不适和疼痛。
楚昭衍看着她踉跄离去的背影，重新点燃了一烟。
火苗跳了一下，烟雾升腾。
这丫头牙齿磕得有些疼。
…..
主卧内。
苏家三口缩在墙角。
“咔嗒——”
门锁转动的声音让三个人同时打了个哆嗦。
当房门缓缓打开，苏清雪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——
周静先是一愣，然后像是被什么扼住了喉咙。
苏清雪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男士白衬衫，她的头发散乱，眼角红肿，嘴唇微微发肿，脖颈上有几道刺目的红痕。
周静捂住了嘴，眼泪夺眶而出。
“清雪……”
“清雪，你没事吧？”
苏泊虽然自私，但看着小女儿这副模样，心里终究不是滋味。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，但喉咙像被堵住了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苏清月更是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。
“对不起……清雪……都是姐不好…….都是姐害了你……”
“啪——！！！”
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苏清月被打得歪倒在地，捂着脸难以置信地抬头：
“清雪……你怎么了。”
她还以为苏清雪被到了。
“你还有脸问我怎么了？”
苏清雪吼道，声音尖锐得几乎破音。
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
“我们家被你毁了，我被你毁了？！”
“如果不是你不知好歹，我至于…..至于被…..”
她的声音哽住了，那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“你说你图什么？！姐夫对你还不够好吗？！你要星星他给你摘，你要月亮他给你买！你有什么不满足的？！”
苏清雪越说越激动，声音从嘶吼变成了颤抖的哭腔：
“就是因为你！因为你的自私、你的贪婪、你的不知廉耻——我们全家都完了！”
“啪——！”
又是一巴掌。
这次苏清月没有躲，也没有捂脸，她直直地跪在苏清雪面前，额头重重磕在地上：
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“对不起有什么用？！”
苏清雪把离婚协议狠狠摔在苏清月面前：
“签了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