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的灯绳一拉,杂物间陷入一片昏暗。
陈平翻身压了上去。
刘玉兰顺从地伸出两条的胳膊,紧紧搂住陈平的脖子。
没有多余的废话。
陈平大手一扯,旧汗衫直接被扔到床下。
两人贴得很紧。
女人身上散发着好闻的玫瑰香味。
“小陈,我以后就全指望你了。”
刘玉兰声音发颤,紧紧贴在陈平宽厚的膛上。
陈平低下头,在女人雪白的脖颈上用力亲了一口,顺势摸了一把她丰腴的腰肢。
女人皮肤滑腻水润,手感极好。
木板床摇晃了大半夜。
第二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,村里的公鸡开始打鸣。
陈平睁开眼,浑身舒坦,精神抖擞。
年轻人的恢复力就是强,折腾了大半宿,不仅不觉得累,反而觉得浑身充满劲。
刘玉兰还瘫在凉席上起不来。
她浑身是汗,连一手指头都不想动,红着脸娇嗔埋怨了几句,死活不肯起床做早饭。
陈平咧嘴一笑,也不勉强,穿好衣服自己去厨房下了一碗清汤面。
吃饱喝足,拿起搭在墙角的白毛巾擦了擦脸,大步往村中央的打谷场走去。
此时的打谷场已经聚满了人。
几十个精壮的汉子扛着铁锹锄头,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抽旱烟。
昨天陈平当场发工钱的举动,彻底把村民们的积极性调动起来了。
林小雅今天换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浅蓝色短袖衬衫,扎着个高马尾,手里拿着一个硬皮本子。
她站在人群最前面,正低着头认真核对活的人数。
短袖衬衫比较紧,把她前两团高耸勒得紧紧的。
清晨的阳光打在女孩水嫩白皙的脸蛋上,透着一股青春人的气息。
看到陈平走过来,林小雅眼睛一亮,赶紧迎上前,声音软软糯糯:“陈哥,报名开荒的一共六十五个人。大家都到齐了,随时能上山。”
陈平满意地点点头。
他站在一块大石头上,目光扫过人群,声音洪亮大喊:“乡亲们!大家活卖力,我陈平绝不亏待大家。今天只要把树坑挖好,工钱照样晚上现结!出发!”
“好嘞!听你的!”
村民们齐声响应,士气高涨。
大家扛着农具,浩浩荡荡往村后的荒山进发。
后山是一片面积很大的缓坡,常年长满杂草和灌木。
山腰位置有一个老旧的蓄水池,连着几十黑色的塑料粗水管,平时用来给山下的几亩薄田浇水。
陈平包下荒山种果树,全指望蓄水池里的水来灌溉树苗。
大部队沿着山路往上爬。
陈平和林小雅走在队伍中间。
就在大家快要走到半山腰的时候,走在最前面探路的几个年轻小伙子突然停下脚步,惊慌失措地大喊起来。
“不好了!出事了!大家快来看啊!”
听到喊声,人群顿时一阵动。
陈平眉头微皱,大步流星往前赶。
林小雅紧紧跟在他身后。
走到蓄水池旁边,眼前的景象让所有村民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一片狼藉。
连着蓄水池的十几主水管,全部被人从中间齐刷刷地砍断了。
黑色的塑料管子碎成好几截,散落得满地都是。
蓄水池里的水顺着断裂的管口“哗啦啦”往外喷,已经在山坡上冲出了一条泥沟。
大量宝贵的水源就这么白白流失,渗进黄土里。
不仅如此,连放在旁边准备今天用的几袋化肥,也被利器划破了袋子。
白色的化肥颗粒撒了一地,混在泥水里,全糟蹋了。
“哎哟喂!这可是活命的水啊!谁的缺德事!”
“管子全断了,一会儿卡车把树苗拉过来,没水浇,树苗半天就得晒死透!”
“完了完了,这荒山开不成了,肯定是有人见不得咱们好!”
村民们炸开了锅,急得直拍大腿,场面一下陷入混乱。
大家都是靠天吃饭的农民,深知没水就种不活树的道理。
林小雅看着满地断裂的水管,眼圈瞬间红了。
她急得直跺脚,转头看着陈平,声音带着哭腔:“陈哥,这绝对是王宝成的!他昨天下半晌放过狠话,咱们现在怎么办呀?”
面对众人的恐慌和林小雅的焦急,陈平脸上不见一丝慌乱。
他走上前,蹲在断裂的水管旁边,仔细看了看切口。
切口很平整,不是用石头砸的,而是用锋利的开山刀一刀砍断的。
泥巴地上还留着几个杂乱的脚印。
其中一个脚印很深,鞋底的花纹看着像是镇上混混常穿的劣质皮鞋。
陈平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泥土,眼神里透出一股锐利的狠劲。
王宝成这条老狗,果然按捺不住在背后下黑手了。
不过这点下三滥的手段,还吓不住他陈平。
“大伙都静一静!听我说!”
陈平走到一块高地上,扯开嗓子大吼一声。
中气十足的声音瞬间盖过了村民们的议论声。
打谷场上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眼巴巴地看着陈平。
“水管被砍了,化肥被毁了。我知道大家心里慌!”
陈平指着地上的脚印,大声说道,“这事是谁的,我陈平心里有数。他们砸管子,就是想看咱们的笑话,想让咱们赚不到钱!”
村民们面面相觑,有人大着胆子问:“陈村官,没水咋种树啊?买树苗的钱不全打水漂了?”
陈平冷哼一声,目光坚定:“天塌不下来!大家记住,咱们今天上山是来挖坑的。树苗一会儿到了,先放到阴凉处拿湿草盖着。大伙照样挥锄头挖坑!”
“水管的事交给我!我今天上午就去镇上,拉一车最结实的新管子回来!耽误不了下午浇水!”
陈平这番话掷地有声,像一颗定心丸,硬生生把村民们的慌乱压了下去。
农村人淳朴,只要有人带头,有钱赚,他们就不怕吃苦。
看陈平这么有底气,大伙也不再抱怨,纷纷举起锄头铁锹,散开在荒山上起活来。
安排好村民,陈平把林小雅叫到一边。
女孩眼里还闪着泪花,满脸担忧:“陈哥,重新买管子又要花好几千块钱。就算买回来了,王宝成晚上肯定还会派人来砸。咱们不能一直被动挨打啊。”
陈平伸出宽厚的大手,在林小雅水嫩的脸蛋上轻轻捏了一下,咧嘴一笑。
“小丫头,脑子转得挺快。放心,哥怎么可能任由他们欺负。”
陈平压低声音,凑到林小雅耳边说。
“他们喜欢半夜来砸东西,今晚我就给他们设个套。晚上你就在后院待着,哪也别去。”
陈平转过头,叫来村里三个平时活最卖力、最老实的年轻后生。
“陈哥,你有啥吩咐?”
三个后生擦着汗跑过来。
陈平给他们每人散了一烟,压低声音交代:“你们三个听好。一会儿活的时候,你们故意在村里散布消息。就说我陈平今天气疯了,去镇上找人借了,买了一大批最贵的防爆水管,还要买两台抽水机,晚上直接堆在蓄水池旁边。”
三个后生面面相觑,有点摸不着头脑,但还是用力点点头。
陈平吐出一口青烟,目光看向山脚下的村委会方向。
鱼饵撒出去了,就等王宝成的狗腿子今晚来咬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