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可能有人去你公司闹事，我的人会处理。另外，有份文件今天下午送到你办公室，你签好字等我特助来取。”
“是是是，一切听您安排。”
挂了。
沈砚舟坐在沙发上看着我，一脸雾水。
“音音，你怎么认识我们张总的？”
“以后你就知道了。”
我揉了揉他的头发。
“去洗脸换衣服，中午带你吃好的。”
他乖乖去了。
我站在原地，看着手机监控画面里林耀祖浑身酸臭、满脸狰狞的脸。
拨通了周远的电话。
“准备方案B。”
第6章 谁才是老板
沈砚舟第二天照常去上班。
他脸上的药纱换了新的，换成了一种肤色的医用贴膜，远看不太明显。
他出门前对着镜子照了很久，把贴膜的边缘按了又按，确保不会翘起来被同事看见。
我在后面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他到公司大概一个小时后，事情就来了。
林耀祖是十点十五分到的。
他穿着昨天那身沾了泔水味的休闲装，头发油腻腻的，眼睛布满血丝，像一条被揍了三天没合眼的野狗。
从大堂旋转门冲进来的时候，前台连拦都没来得及。
“沈砚舟！你给我滚出来！”
整个大堂回荡着他的声音。
“你把我姐哄得不认娘家了！你这个吃软饭的废物！还偷了我们家八百万的车钥匙！”
前台小姑娘吓得站起来，颤着声音报了保安。
但保安还没到，五楼的主管王军先下来了。
王军是沈砚舟的直属上司，一个精于算计的人，他在电梯里就打听清楚了闹事者的身份。
他踩着皮鞋走出电梯，看了一眼林耀祖，又看了一眼从工位上站起来的沈砚舟。
他做了一个判断。
他选了林耀祖那边。
“沈砚舟！”
王军脸一板，嗓门比林耀祖还大。
“你在外面惹了什么事！闹到公司来了！”
沈砚舟站在工位旁边，没有出声。
他手指攥着桌沿。
王军走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