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自顾自地说着,转身就进了堂屋。
第二天早上醒来时。
我感觉整个人发着高烧,身上湿乎乎的。
等我完全睁开眼时才看清我身上盖着的,赫然是小黄的尸体!
我张了张嘴,怎么也喊不出声音。
整个人抖得像一条濒死的鱼。
我想哭出来。
可我早就忘了怎么哭。
咧开嘴竟然笑出了声。
昨天呛过水的喉咙像个破败的风箱。
我笑得越来越用力,喉咙里涌出一大摊鲜血。
婆婆走出来,白了我一眼。
“这条狗早上跑出去吓到高老师哩,你不是喜欢它吗,让你搂着睡一觉,一会就送去吃肉哩!”
“今天高老师的未婚夫来接她,你老实待在家,不要出门触人家眉头哩!”
我蜷缩了一下手指。
陆清河来了吗?
他会救我出去吗?
我只感觉眼前一片血红。
完全看不见了。
大概是颅骨骨折了。
……
村子外格外热闹,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村民。
陆清河作为京北最负盛名的地质学教授,亲自来接下乡支教的未婚妻。
他看着高昕悦一脸温柔将她揽在怀里。
“三个月的体验怎么样?行李都收拾好没?”
高昕悦拉着行李箱点点头。
“这是什么?”
陆清河看着从行李上掉下的头绳,捡了起来。
草莓头绳上的草莓早就缺了一角。
高昕悦记起来应该是那天要还给傻妮的。
竟然一直在自己的行李箱上挂着。
“村里一个姑娘的,我那天要还回去,结果因为一些事耽搁了。”
陆清河攥紧了头绳。
他记得很清楚。
草莓上缺的一角,是他弄坏的。
杜雅然在这里!
陆清河一把攥紧了高昕悦的手腕。
“这个姑娘在哪里!”
高昕悦被吓了一跳。
自从跟陆清河在一起后,他从没像现在这样失态过。
“清河,你怎么了?你认识傻妮吗?”
陆清河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他强忍着心里慌乱的感觉,缓了缓语气。
“带我去见这个头绳的主人,要快!”
高昕悦迷茫地点点头,连忙喊来了村长。
“张阿婆呢?我有点事想找一下傻妮。”
村长的目光在围观的村民里搜寻了一圈,没看到张阿婆的身影。
“张婆啊,她去隔壁村给傻妮说媒去哩,听说找了个好人家哩!”
其中一个邻居笑呵呵地应着。
陆清河心里越来越慌。
“悦悦,带我去傻妮的家!”
高昕悦有些不明所以,可看着陆清河越来越焦急的脸色,她也跟着紧张起来。
目的地越近,陆清河的手指就越抖。
会是杜雅然吗?
那个他爱了十多年也失踪了许多年的杜雅然。
陆清河从小就是出了名的要强。
大大小小的竞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