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如？”
“你的厨艺、你对财务的了解、你能调动的资源——这些不像一个普通人做得到的。”
“也许我就是比较有天赋。”
赵琳看了我很久。
“好吧。”
她站起来要走。
“嫂子，不管你是什么人，谢谢你帮我们家。”
门关上了。
我放下书，闭上眼。
赵琳在变。
但这件事的走向，已经不完全在我的掌控之内了。
沈婉出手了。
品鉴会后第八天，华味轩突然被市场监督管理局查了。
理由是——有人举报华味轩食材来源不明，涉嫌使用未经检验的原料。
孙丽华在电话里喊得声嘶力竭。
“我们的食材都是鼎鲜供的！检验报告一张不少！凭什么封我的店？”
执法人员公事公办。
“孙女士，有人实名举报，我们必须依程序处理。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，涉事门店暂停营业。”
四家分店，一口气封了三家。
只有一家因为不在管辖范围内，暂时没动。
孙丽华的天塌了。
她回到家，瘫在沙发上。
“是沈东来的。”
赵德明握紧拳头。
“他就是报复。品鉴会上输了面子，现在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。”
赵琳在旁边急得团团转。
“妈，怎么办？鼎鲜的检验报告都齐全的，说明我们没问题。但调查期间不能营业，那得等到什么时候？”
“最快也要半个月。”孙丽华的声音空洞，“半个月不营业，华味轩就彻底完了。”
我从厨房出来。
“不用半个月。”
所有人看着我。
“举报是匿名的吗？”
赵琳查了一下。
“不是。实名举报人是一个叫李富贵的个体户，在东城开了个小饭馆。”
“查一下这个李富贵跟沈氏的关系。”
“查？我怎么查？”
“你不是有个闺蜜在酒店当餐饮部经理吗？让她查。”
赵琳犹豫了。
我知道她在想周洁的事。
“算了。”我掏出手机，“我来查。”
我给秦姐发了条消息。
十五分钟后，结果出来了。
“李富贵，沈氏餐饮旗下’味百家’品牌的加盟商，沈东来的远房表侄。”
我把这条信息念给全家人听。
孙丽华的眼睛亮了。
“这是恶意举报！他自己就是沈家的人！”
“对。但光凭这个还不够。”我看着手机，“我需要沈婉或者沈东来直接指使李富贵举报的证据。”
“这怎么查？”赵远问。
“交给我。”
我回到卧室，拨通了陈柏年的电话。
“陈总监，沈氏对华味轩下手了。我需要一个东西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沈东来最近一周的通话记录和转账记录。”
陈柏年沉默了两秒。
“林总，这个有点……”
“我知道不合规。所以我不需要你去拿原件。我只需要你在餐饮协会内部放一个消息出去——就说晚秋集团正在评估是否对沈氏发起行业信用调查。”
“您是要沈东来自己犯错？”
“对。他这个人心急，一听到晚秋要查他，他一定会急着销毁证据。而销毁证据的过程本身——就会留下更多破绽。”
“高。我今天就办。”
挂了电话，我又给秦姐发了一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