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无父无母,只有她这个丈夫,哪里冒出来的家人。
官府的人皱起眉头,询问贺沐阳。
“你不是说是他强行绑走了你的夫人,为何又与绾仙楼扯上关系?”
贺沐阳的嘴张张合合,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难道要他说,是他前世将自己临产的妻子活活死。
重来一世,又在大婚第二就要着自己的妻子纳平妻。
还亲手将妻子送进青楼,成为人人唾弃的绾仙娘子。
他如鲠在喉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忽然想到孟安歌前世惨死时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“若有来世,贺沐阳,我定然会拖着你一起下!”
那样痛苦决绝的话,此刻却如同针一般细细扎在他心上。
又酸又疼。
他飞快地跑回自己家。
心里抱着最后一丝期望,也许是自己的老母亲将孟安歌接回去了。
可推开门,家里安安静静的,贺母正拄着拐杖在廊下叹气。
听见贺沐阳回来,她连忙叫他过去。
“那个贱蹄子这几跑哪里去了,衣裳也不洗饭也不做,我一个人在家样样都不如意。”
贺沐阳这才定眼看了看家里,院子里落叶吹得到处都是,前几换下的脏衣服还堆在木盆里。
一片混乱,哪里还有当初孟安歌在时的整洁有序。
他烦躁地皱起眉头。
“筱筱不是在家吗?”
贺母皱着眉头,张嘴就是抱怨。
“那个小贱人,每只知道出去招蜂引蝶,哪里会管我的死活。”
贺沐阳心里堵得慌,那种掌控不了孟安歌的慌乱让他无法思考。
也不顾贺母还在身后呼喊他,他转身就跑到了绾仙楼。
“孟安歌呢?我说了只把她抵给你三,如今期限已到,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!”
绾仙楼的妈妈睨了他一眼,冷漠地说。
“我们绾仙楼的规矩,进了这儿除非被赎身,否则断没有再送回去的道理。”
“这些我之前和许筱筱说的很清楚,怎么她没告诉你?”
贺沐阳心头一紧。
他的确没听许筱筱说过这件事。
他梗着脖子,不依不饶。
“我不管,孙守平明明说是绾仙楼找了她的家人来收尸。”
“她只有我一个家人,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!”
绾仙楼的妈妈丝毫不惯着贺沐阳,叫来打手就将他撵了出去。
“将自己的发妻送入青楼还好意思老找我们要人,简直恬不知耻!”
贺沐阳被丢在绾仙楼门口,有人认出了他是当今的状元郎。
“天哪,状元郎竟然如此负心薄幸,简直闻所未闻!”
“听闻他的发妻是一路托举着他才能走到今,我从前还赞他深情,没想到竟是个白眼狼!”
贺沐阳无地自容,只能掩面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