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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辰景坐在医院里正搜索着马尔代夫的旅游攻略。
看着手机里的碧海蓝天,心里一软。
上一世一直都忙于工作,周旋于各种女人之间,忽略了他的晚晚很久,才导致了那场悲剧。
他还记得在孤儿院时,黎听晚第一次在电视上看到大海时的表情。
那时他就告诉自己,一定要帮她实现。
现在一切尘埃落定,是时候用他的一生去陪着他最爱的人。
手机铃声一阵,是助理打来电话。
“段总,夫人的私人律师过来送了一份证件,您看什么时候回公司一趟?”
段辰景愣了一瞬,随即笑了起来。
看来晚晚已经知道了错误,提前帮他们办理了签证,再等他回去陪她。
想到这里,他拿起外套就准备出门。
季幼宁见状立刻挽着他的手臂,“辰景,你再陪陪我好不好?我怕太太还是会针对我妈妈,你不在我身边,我会害怕。”
段辰景皱了皱眉头,打断她。
“晚晚不会,她已经办理签证跟我出国散心,怎么会为难你?”他看了看手表,有些不耐烦,“医院这边我已经给你预存了费用,你尽快出国不要再耽搁了。”
季幼宁看着段辰景急促离开的背影,脸上的笑容变得怨毒。
她没想到曾经只会发疯的黎听晚会以退为进,竟然真的把段辰景的心拉了回去。
不可以!
她好不容易爬到这个位置,怎么能轻易放弃?
……
段辰景赶到公司时,还特意买了999朵玫瑰,送进办公室。
从此,他就不再跟晚晚再有嫌隙。
刚踏进办公室,段辰景看了看四周,只有来送证件的人,下意识开口:
“晚晚没跟你一起来?我还买了花想奖励她的贴心。”
律师明显一愣。
她见过来结婚买花庆祝,也见过离婚两口子在律所门口打得不可开交分财产的。
这离婚了买花庆祝,丈夫还笑容满面的倒是头一份。
她清了清嗓子,带着职业笑容解释:“这是黎小姐委托我交给您的,你要不先看一下?”
段辰景接过了信封,随意揣进了口袋,“不用了,这是我们之前商量好的。”
他快步朝着门外走去,让司机尽快开回别墅。
他已经迫不及待见到黎听晚,跟她商量出门的事宜。
刚进门,段辰景感觉自己的心脏没由来地疼了一下。
这里他已经住了许多年,房间的摆设都十分熟悉,可今天他怎么都感觉这里不一样了。
段辰景每个房间转了转,连个人影都没有。
他不断地给黎听晚打去电话,依旧是关机。
佣人刚买菜回来,就被他一把攥住手腕。
“晚晚呢?她没回来?”
保姆阿姨一愣,“前几天太太收拾了一些垃圾让我扔出去,还收拾了行李……”
段辰景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出去旅行的事情他昨天才提过,晚晚怎么会提前收拾行李?
一个念头忽然从脑海里慢慢滋生,惊得他一身冷汗。
段辰景踉跄地打开衣柜,发现她常的衣服都已经被清空。
就在他拿出手机要给助手打电话找人时。
段辰景僵硬地转过头看向了原本该挂着婚纱照的墙面。
那里什么都没有,只剩下两颗钉子。
不,这怎么可能……
那张相片是黎听晚最喜欢的,吵得最凶时哪怕就是打碎了,她也没有扔出去。
段辰景的心慢慢沉了下去,心里的那种慌乱越来越重,让他有些喘不过气。
黎听晚离家出走了?
不……她会不会又像上一世一样自?
剧烈的恐慌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,连手机都有些拿不稳。
还不等他拨打电话,季幼宁的视频通话就弹了过来,瞬间被他挂断。
可对面不死心,依旧不管不顾打过来。
刚接通,季幼宁哭得梨花带雨的那张脸就露了出来。
“辰景,你怎么一直不接我电话?我母亲知道我被太太为难的事,犯了心脏病。这个时候,我真的很希望你在我身边。”
如果是以前,一看到她的眼泪,难免心软忍不住去陪她。
可现在黎听晚不见了,他乱糟糟的心里已经没法思考别的事。
再也忍不住怒吼:“不舒服就去找医生!我去陪你,她就好了吗?不要来烦我!”
挂掉电话后,段辰景跌坐在沙发上,心脏剧烈地跳动着。
他不敢想黎听晚再去寻死,他会怎么样。
佣人扶着他坐下来,递了杯水有些犹豫地开口:“先生,太太一定是受伤了去医院包扎了。她有怨气也正常,明明她跟我们说不再关注您的花边新闻,您还把她关了那么久,十个指甲都流血了。”
段辰景眉毛跳了跳,隐隐觉得哪里不对。
如果不是晚晚,那天的狗仔怎么会聚集在别墅?
现在不是细究这些的时候,他必须现在去医院把黎听晚接回来。
刚踏进医院门口,却一眼看到了季幼宁跟她母亲站在病房门口。
“那个贱人真被关在地下室了?看来那几个群演还不错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