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那边的情况很不乐观。
陆家动用了所有的关系,请了最好的律师团队,铁了心要把家暴的脏水泼回到苏晚身上。
他们伪造证据,说苏晚有精神问题,身上的伤是自残所致。
陆承宇甚至在媒体面前声泪俱下,扮演一个被疯妻子伤害的无辜丈夫。
舆论几乎一边倒地同情陆承宇,辱骂苏晚。
「念念,我快撑不住了。」
电话里,苏晚的声音充满了绝望。
「他们怎么可以这么?」
我气得浑身发抖,恨不得立刻冲到陆承宇面前,撕烂他那张虚伪的脸。
「晚晚,你别怕,有我呢。」
「我就是砸锅卖铁,也要帮你打赢这场官司!」
挂了电话,我立刻行动起来。
我把我名下所有的包包、珠宝都挂到了二手网站上,准备换成现金,给苏晚请更好的律师。
可第二天,我就发现我所有的银行卡、信用卡全被冻结了。
我冲到陆氏集团,想找陆砚庭问个清楚。
他的秘书拦住了我,公式化地微笑。
「抱歉,太太,陆总正在开会,您没有预约,不能进去。」
「我是他老婆,我找他需要预约吗?」我气笑了。
「这是公司的规定。」秘书不为所动。
我懒得跟她废话,直接闯了进去。
会议室里,陆砚庭坐在主位,面无表情地听着下属汇报。
看到我,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,并没有让人把我赶出去。
我等到会议结束,所有人都走了,才走到他面前。
「为什么冻结我的卡?」我开门见山地问。
他靠在椅背上,慢条斯理地解着袖扣,闻言,眼皮都未抬一下。
「你不是要离婚吗?」
「我只是提前让你适应一下,没有陆太太这个身份,你该怎么生活。」
他的语气平静无波,却像一把刀子,狠狠扎进我心里。
「陆砚庭,你!」
我气得口不择言,「你这是在我!」
他终于抬起头看我,黑沉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温度。
「是你,在我。」
他站起身,一步步向我走来,强大的压迫感让我不由自主地后退。
直到我的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,退无可退。
他伸出手,撑在我耳侧的墙壁上,将我困在他的方寸之间。
「沈念,我再问你最后一次。」
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,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「为了苏晚,你真的什么都可以不要?」
「婚姻,家人,甚至你自己?」
我迎上他深不见底的眼,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。
但我还是咬着牙,吐出一个字。
「是。」
他笑了,笑得绝望又疯狂。
「好,好得很。」
他收回手,向后退了一步,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「既然你这么想帮她,我就给你一个机会。」
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扔在我面前。
「签了它。」
我低头一看,瞳孔骤然紧缩。
那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。
只要我签了字,我名下持有的,作为婚前财产的沈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,将无偿转让给陆砚庭。
我的心,瞬间沉到了谷底。
4.
「陆砚庭,你疯了!」
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,那是我父母留给我唯一的念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