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的话，又让我的心跌到了谷底。
莫言慎从小就护短。
曾为了保护我被混混围殴，重伤进了医院，还龇牙咧嘴地说不痛，让我别哭。
也曾在他的追求者霸凌我时，光明正大放出话，谁敢欺负我，他哪怕拼上前程去坐牢，也会弄死对方。
更是因为我高考的失利，主动放弃了最顶尖的学府，特意陪我来了这所普通高校。
他爱我。
不需要弹幕剧透，我也能感受到。
可现在，我不确定了。
打电话的手不自觉颤抖了起来。
正想挂断，电话通了。
“慢羊羊小姐又怎么了？吃饭了吗？要我给你送过去吗？”
莫言慎的关心一如既往。
我心里一松：“没什么，就是突然想起你今天跟兄弟开创业会，问问你新公司名字定了吗？”
那边沉默了两秒。
突然传来一声清脆又嘲讽的笑。
是女孩的。
或者说，是李若薇的。
莫言慎忙咳了一声：“刚定。你不是喜欢燕尾蝶吗？所以我给公司取名燕尾。”
燕尾。
燕尾蝶。
看弹幕没感觉。
亲耳听才觉察到。
这借口，好拙劣。
小说里这个剧情应该写得很甜吧，要不又怎么骗过读者，也骗过我？
“那如果……”我深吸一口气，“我想让你改个名呢？比如森之蔓之类的。”
在双方名字里取字。
这与表白无异。
但现在的我顾不上这些，只想知道在他的心里，我若谈不上唯一，又是否能排第一呢？
可他沉默了。
甚至，是开了静音的沉默。
答案再明显不过。
我没等他回答，直接挂了电话。
不一会儿，他的信息发了过来。
[蔓蔓，对不起，公司名是整个团队一起定下的，都已经去注册了。这会儿突然要把你的名字加入公司名，大家会不舒服。]
4、
不舒服？
我冷笑一声。
让我投钱的时候，怎么没见有人不舒服？
现在改个名而已。
是大家不舒服？
还是李若薇不舒服？
我没反问他。
只是突然想起了他决定创业的那天。
那时我家的生意出了问题。
我哭着问莫言慎：“要是我家破产了，我们是不是也要各奔东西了。”
“不会的。”他紧紧抱着我，“我们两家的关系那么好，我爸妈是不会眼睁睁看着你家出事的。”
“万一呢？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他拒绝了我的所有悲观假设，“我会自己开个公司，把它做大做强。就算我爸妈不帮忙，我也不会让你受半点苦。”
那时我疯狂心动。
后来我家度过危机，爸妈决定把商业重心转到海外时，我看着弹幕说的幸福未来，毅然选择了留下。
可现在。
他表面哄着我。
暗地里却选择了李若薇。
那个从我这儿拿了一千万创业金，说是为我创立的公司，我也彻底成了外人。
我的心一点点冷了下去。
想哭。
但又觉得不甘心。
“如果我按照小说的剧情继续下去，会怎样？”
头顶沉默片刻。
发来了一张手脚都戴着镣铐的照片弹幕。
【你会因为李若薇多次被莫言慎惩罚，失去小说的署名权，失去公司的股份，失去孩子，失去父母。甚至……失去自由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