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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玉室那扇千斤石门,轰然炸裂。
一匹玄黑战马踏碎满地寒霜,生生冲进了冰室。
马背上的男人是我的大哥沈执。
“大哥!”
强撑到现在的眼泪再也忍不住。
大哥没有废话,手中陌刀一挥。
那几个按着我的府兵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刀气震得倒飞出去。
下一瞬,一道青影掠入。
大姐剑光一闪,挡路的金翎卫发髻齐断,佩刀哐当落地。
“圆圆,别怕。”
她俯身扶起我,指尖一挑,束着我手腕的绳索应声而断。
二哥摇着金丝折扇,慢悠悠的走了进来。
他身后跟着两个抱账本的掌柜。
“砸坏这扇门,算我沈家账上。”
他瞥了眼那群面如土色的金翎卫,笑得温和。
“张统领,你上个月在千金坊欠的三千两赌债,契书都在我手里。”
“现在跪下,账一笔勾销。”
话音刚落,一半的金翎卫扑通一声齐刷刷的跪了下去。
皇权再大,也大不过全家老小的饭碗。
最后走进来的是顾惊雪。
她一眼就看到了炭炉上那块裂开的暖玉。
“找死!”
话音未落,她已掠到寒玉棺前,一掌震飞冰盖。
顾时衍躺在里面,唇色乌青,口几乎没了起伏。
她指尖夹着三银针,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,死死封住了顾时衍心脉周围的三处大 。
紧接着,她从袖中掏出一颗黑漆漆的药丸,强行塞进顾时衍嘴里。
“二姐……时衍他……”
我连滚带爬的扑过去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二姐摸着顾时衍几乎停滞的脉搏,咬牙切齿。
“心脉已停,寒毒入骨。”
“我只能用护心丹强行吊住他最后一口气,能不能活,看天意。”
我眼前一黑,几乎栽倒。
大哥的意终于压不住了。
他大步走到萧明棠面前,一把掐住她的脖子。
“你敢动他?”
大哥的声音透着寒意。
萧明棠脸色发紫,双脚乱蹬,却仍从喉咙里挤出笑。
“咳咳……了我啊……有种你就了我……”
“了我,你们沈顾两家,就是谋皇女的乱臣贼子!”
就在大哥手指即将发力扭断她脖子的瞬间。
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尖锐刺耳的太监通报声。
“皇上驾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