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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昼景彻底懵了,他用别人的手机打给我。
我正在民宿收拾行李,按了接听键。
“盛晚,你在哪?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子?”
“全家亲戚都在酒店等着,你把婚宴取消了?”
白昼景的声音透着压抑的怒火,“你马上给我过来!”
“白昼景,五天前我就说了,婚礼取消。”
“你还在为依依那碗粥闹脾气?她已经道歉了,你还要怎样?”
“你知不知道今天这出戏让我多下不来台?”
我叹了口气,“那是你的问题,咱们已经分开了。”
我毫不犹豫挂断电话。
半小时后,民宿的门被拍得震天响。
门外传来白昼景的怒吼:“盛晚,开门!”
我打开门,白昼景满眼红血丝:“赶紧跟我回酒店,跟亲戚们道个歉,这事就算过去了。”
婆婆挤进来,指着我骂:“今天你要是不回去磕头认错,休想进我白家的门!”
柳依依拉着婆婆的胳膊,眼眶通红:“阿姨您别生气,嫂子肯定是一时糊涂。”
“嫂子,你快跟景哥哥服个软吧,亲戚们都看着呢。”
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,觉得无比滑稽。
“白昼景,我们分手了,婚礼取消。”
“分手?你凭什么提分手?”
白昼景咬着牙,“就因为我陪依依看病?盛晚,你能不能别这么自私!”
“依依从小身体就不好,我照顾她怎么了?你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闹?”
“她身体不好你娶她啊,来找我什么?”
我冷冷地看着他。
白昼景愣了一下,眼神有些闪躲:
“你胡说什么!我一直把你当未婚妻,对依依只是兄妹之情。”
“兄妹之情?”
我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,砸在他脸上,“你看看这是什么。”
那是柳依依的体检报告,我之前无意中看到的。
“重度花生过敏?柳依依,你自己对花生过敏,你不知道那碗粥里有花生?”
“你故意做给我吃,想害死我?”
柳依依脸色一白,退后两步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白昼景护住她:“盛晚,你少血口喷人!依依怎么可能害你!”
“她不敢吃,所以端给我吃。”
“白昼景,你连这都看不出来,你不是眼瞎,你是心瞎。”
婆婆冲上来要打我:“你敢污蔑依依!我撕了你的嘴!”
我侧身躲开,婆婆扑了个空,摔在地上。
婆婆爬起来后,指着我的鼻子大骂:
“你这个贱人,我要报警抓你!”
我拿出手机:“你报啊,你们是怎么强闯民宅的,走廊上可是有监控的。”
婆婆被噎住了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
柳依依在一旁哭出声:“嫂子,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,你别伤害景哥哥了。”
“你既然知道是你的错,就带着你的景哥哥滚远点。”
我冷冷地说。
白昼景怒吼:“盛晚!你什么!”
他抬起手就要打我,我直接拿起桌上的防狼喷雾,对着他的脸按了下去。
白昼景惨叫一声,捂着眼睛蹲在地上。
柳依依尖叫起来:“景哥哥!你怎么样了!盛晚,你疯了吗!”
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:“滚出去,不然我马上报警,告你们私闯民宅。”
白昼景疼得浑身发抖,咬牙切齿:“盛晚,你给我等着!”
柳依依扶着白昼景,婆婆从地上爬起来,三人狼狈地逃出民宿。
我砰的一声关上门,转身继续收拾行李。
手机屏幕亮起,白昼景发来一条语音。
我点开,里面传出他气急败坏的声音:
“盛晚,你今天敢这么对我,我保证让你在北城混不下去!”
我冷笑一声,回复他:“好啊,我等着看你有多大本事。”
我把手机扔在床上,拉上行李箱的拉链。
这时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挠门声。
我皱起眉头,走到门边,透过猫眼往外看。
走廊上空无一人,只有一团黑影缩在门边。
我握紧门把手,猛地拉开门。
白昼景蜷缩在地上,双手死死捂着眼睛,浑身都在发抖。
“晚晚,我好疼。”
他仰起头,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