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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婉住在三环外的一处高档公寓。
此时此刻正躺在大床上，睡得像一头死猪。
我穿着一身黑色的战术服，像一只幽灵般翻过了公寓的阳台栏杆，用特制的工具在三秒内撬开了落地窗的锁。
房间里弥漫着刺鼻的香水味。
我走到床边，看着许婉那张科技感十足的脸，没有丝毫犹豫，一把扯住她的头发，将她从床上硬生生拖了下来。
“啊！谁！”
许婉尖叫着醒来，还没等她看清我的脸，我的一记重拳已经精准地砸在了她的胃部。
她瞬间像一只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起来，连酸水都吐了出来，尖叫声卡在嗓子眼里，变成了痛苦的嘶嘶声。
“嘘–”
我打开手机的录像功能，用手电筒强光直射她的眼睛，“大半夜的，别扰民。”
许婉眯着眼睛，好半天才看清我的脸。
那一刻，她的表情像见了鬼一样。
“方……方以星？！你不是滚回农村了吗！你敢私闯民宅，我要报警！”
她挣扎着想要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。
我一脚踩在她的手背上，微微用力。
清脆的骨裂声伴随着她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起。
“报警？好啊。”
我拖了把椅子在她面前坐下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
“但在警察来之前，我们先聊聊。两年前，在皇冠酒店的晚宴上，是谁指使你绊倒顾清月的？还有，你拿高跟鞋踩念安的手，是哪只脚踩的？”
许婉疼得满头大汗，却还在嘴硬：
“你这个疯子！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！顾清月自己是个瞎子，走路不长眼，关我什么事！
至于那个小野种，我踩他是教他规矩！我是雨桐最好的闺蜜，你敢动我，顾家和江家都不会放过你！”
“死鸭子嘴硬。”我冷笑一声，站起身。
作为职业格斗选手，我太清楚人体哪些部位被打会痛不欲生，却又不会立刻造成致命伤。
我走到她面前，一脚踩住了她的右侧膝盖。
“许婉，你是个网红，靠脸和身材吃饭。如果你的膝盖粉碎了，以后不仅不能穿高跟鞋，走红毯都得拄拐杖。你说，顾雨桐还会要一个残废的闺蜜吗？”
许婉的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：“你……你想什么？方以星你别乱来，人是犯法的！”
“我不你，我只废你。”
话音未落，我猛地发力。
让人头皮发麻的骨头碎裂声在房间里炸响。
许婉爆发出一阵凄厉至极的惨叫，整个人痛得在地上疯狂抽搐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，精致的妆容彻底毁了。
“说不说？”
我再次踩住她左边的膝盖。
“我说！我说！别踩了，求求你别踩了！”
许婉彻底崩溃了，心理防线被物理上的极致痛苦瞬间击溃。
在手机镜头的录制下，许婉一边哀嚎，一边像倒豆子一样把所有的事情都吐了出来。
“是雨桐……是顾雨桐让我这么的！晚宴那天，是她暗示我顾清月太出风头，让我给她点颜色看看。事后她给了我一百万和一个奢侈品的代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