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振宇说完,反手扣住混混的手腕,微微一用力,只听 “咔嗒” 一声轻响。
混混疼得闷哼一声,林振宇顺势一拽一带,他重心不稳,“扑通” 一声摔在冰冷的地面上,疼得龇牙咧嘴,手里的木棍也滚出老远。
这一下,彻底激怒了在场的混混。
众人目露凶光,纷纷挥舞着钢管、木棍围了上来。
“小子,一个人就敢这么嚣张!”
“敢打我们的人?活腻了!”
“给我往死里打,替兄弟报仇!”
“上,上!”
嘶吼声此起彼伏,几钢管带着风声,直直砸向林振宇的脑袋和后背。
混混们下手极其狠辣,毫不留情。
熊强则在一旁冷眼旁观,等着看他被打趴下。
林振宇神色不变,脚下步伐轻盈一闪,轻松避开最先袭来的钢管,同时反手夺过另一挥来的木棍。
他又手腕一拧,木棍 “咔嚓” 断成两截。
他随手将断棍掷出,正中一名混混膝盖,那人惨叫一声,跪倒在地。
周遭混混见状愈发疯狂,蜂拥而上。
有的从正面牵制,有的想侧面偷袭,想仗着人多把林振宇制服。
赵晓倩站在一旁,捂着后脑勺的伤口,脸上露出得意狞笑,尖声喊道:
“打!给老娘往死里打!打得他连他妈都认不出来!出了事,老娘担着!”
她仗着熊强撑腰,半点不担心局势失控,一心要泄心头之恨。
被围殴的鼻青脸肿的奥迪司机看得心急如焚,想上前帮忙却腿疼的站不起来,只能焦急大喊:
“小伙子,小心啊!他们人多!”
林振宇动作依旧沉稳,身形灵活地在人群中穿梭,每一次出手都快、准、狠。
要么扣腕借力摔倒,要么抬脚踹中膝盖,短短几秒,已有四五个混混倒地哀嚎。
剩下的人虽还在顽抗,眼神里却已多了几分畏惧。
林振宇抬手挡开一钢管,顺势将最后一名混混的手臂拧到身后,语气冰冷地喝了一声:
“滚!”
那混混疼得浑身发抖,连滚带爬地躲到一旁。
熊强见情势不妙,当即抄起手边的砍刀,朝着林振宇猛冲过来,眼神狠戾,分明想把他手脚砍断。
林振宇面不改色,凭借特种兵出身的过硬身手,从容避开熊强的追砍。
待熊强转身再次劈砍而来时,他猛地侧身,一把扣住熊强握刀的手腕,夺下砍刀,同时一脚狠狠踹在他腿上。
“咔嚓”
一声脆响,腿骨应声而断。
熊强痛得惨叫,还想挣扎起身,林振宇又是一记凌厉的回旋踢,硬生生将他另一条腿也踢断。
林振宇本就是要废掉熊强的双腿,他用上了军中人术,熊强两腿粉碎性骨折,恐怕后半生再也站不起来了。
熊强瘫在地上,疼得浑身抽搐,哀嚎不止。
林振宇眯了眯眼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声音冷得像冰:
“这是当年的利息,我先收了。”
而熊强一脸茫然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惹过这号人……
对面的赵晓倩等人见熊强吃了大亏,吓得脸色发白:
“你别嚣张!你等着!老娘今天非要弄死你!”
嘴上放着狠话,人却躲到了车里,锁上车门就开始打电话……
林振宇懒得再理他们,转身走到奥迪车旁,看向后座。
只见一位二十多岁长相甜美的女孩正端着一台小型DV录像。
而刚才的老人,此时正捂着口,面色有些难看,林振宇沉声问道:
“老人家,您这是怎么了?”
听到林振宇的问话,女孩回过头来看向爷爷:
“糟糕,我爷爷心脏病犯了,肯定是刚才被气到了……”
女孩甜美的声音里带着惊慌。
她赶紧从爷爷兜里翻出药瓶,可是倒了半天也没有一粒药出来。
“速效救心丸可以吗?” 林振宇话道。
女孩瞬间眼睛一亮:“可以的!”
“好,我去拿。”
林振宇说完,转身走向自己的行李。
赵晓倩和一众东倒西歪的混混,还有地上痛得死去活来的熊强,只能眼睁睁看着,没人敢上前一步。
取来药瓶,林振宇把药递过去,老人服下之后,闷气短的症状很快舒缓不少,脸色也渐渐恢复了血色。
“谢谢,谢谢你,小伙子!今天要是没有你,后果不堪设想!……”
老人缓过来之后,第一时间就是向林振宇道谢。
“不用客气,这不算……哎呦!……”
林振宇想要摆摆手,却扯动了胳膊上的伤势,疼的他忍不住“哎呦”一声。
双拳难敌四手,好汉架不住人多!
打斗之中,饶是林振宇身手了得,也没能全然避开乱棍和钢管。
他撸开左边胳膊的袖子,小臂已经高高肿起,看在女孩心里一阵心疼。
“是不是伤到骨头了?”
“骨头应该没事,就是肌肉伤到了。”
林振宇活动了一下胳膊,确认了骨头没事。
“那我帮你喷一下药吧,车上有药箱。” 女孩连忙说道。
林振宇瞥了眼自己的胳膊,淡淡点头:“好,麻烦姑娘了。”
两人走到奥迪车旁。女孩正低头细心为他喷着云南白药,一阵尖锐刺耳的警笛声突然由远及近,呼啸而来。
下一秒,一辆警车猛地刹停在路边,车门应声弹开,五名身着警服的民警迅速下车,快步围拢过来。
赵晓倩见状,脸上瞬间露出得意又怨毒的阴笑。
方才她躲进车里,就拨通了熊刚的电话,哭得梨花带雨,哭诉自己被人欺负,熊强被打断了腿。
熊刚二话不说,一个电话便打给了光明镇副镇长兼派出所所长廖长林。
廖长林平里没少拿熊刚的好处:现金、车子、房子、甚至女人。
他这些见不得人的事,桩桩件件都攥在熊刚手里。
他对熊刚可谓是言听计从,简直就成了熊刚养的一条狗。
这次接到招呼,哪里敢耽搁片刻,当即带人火急火燎赶来,一门心思要替赵晓倩摆平事端。
为首的那位红光满面的警官正是廖长林。
廖长林四十出头,个子不高却挺着溜圆的肚子,一下车便背着手,拿腔拿调地左右巡视一番。
他那双精明的小眼睛扫过受伤的熊强和几个倒地的混混,再到神色平静的林振宇、满脸愤怒的奥迪司机以及车里那位衣着朴素但目光锐利的老人身上,心中便有了计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