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北野还没有明白。
还在训斥着我：“昨天，你随便发脾气，我都不想和你求婚了。想让你冷静一下，意识到你的错误。”
“是窈窈一直劝我，说今天是你的生。若是我这个男友和她这个闺蜜不出现，你面子一定挂不住。”
“平时里也都是窈窈扮丑都你笑，你现在连这点玩笑都开不得？”
说着，陆北野将油往自己脸上抹去，又在林窈鼻子上点了一下，像是在安慰一个闹脾气的孩子：
“现在我们都这样了，不生气了吧？”
“你这样的脾气，以后还怎么当妈妈？”
我直直盯着陆北野，淡漠道：“陆北野，你转头好好看看大屏。”
他回头，第一眼便是他和林窈的聊天记录。
陆北野：【孩子生下来吧。】
林窈：【我不想，她是我最好的闺蜜。】
林窈：【如果真的生下来，我们三个人就彻底完了，你知道她会有多痛苦吗？】
陆北野：【可你不痛苦吗？】
林窈：【你别忘了，她因为我们也失去过孩子。】
包厢一瞬间寂静。
林窈踉跄几步，又扑通跪在地上：
“清清，对不起，真的对不起。”
“那都不是我的真心话，我只是有些生气。”
我控着手机，静静的翻页。
众人的目光，落在地上水晶摆件。
陆北野残存的那点从容的表情，一点点碎裂，只剩下茫然。
文件截至林窈的回应，是昨天中午的12点。
【她发现了？为什么她没有痛不欲生？】
【她不应该痛哭流涕，一遍遍质问为什么我们背叛了她？】
我轻轻抚摸上了腹部。
曾经我们是有一个孩子。
陆北野曾愁眉苦脸地盯着我的肚子：“你破坏了爸爸的计划。”
又抬眼满眼星光的看着我：“清清，你信我吗？我们下周就去巴黎选钻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