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东西，是她在我明确表示只试妆、不购买之后擅自拆封的，跟我无关。”
“我拆你就敢用啊？”刘莉莉尖声反驳，“你自己不反对，不就是默许了吗？你脸皮怎么这么厚？”
“这么大个人了，不知道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？”
我都要被她气笑了：“我是出于好心帮你完成所谓的业绩。你从头到尾提过一个钱字吗？你要是说了收费，我本不会踏进你们店门半步。”
“行了行了，都少说两句。”老板搓着手，还是一副为我着想的样子，“这样吧，女士，我再给你申请个员工内部折上折，九五折。买单这边请……”
“我说了，一分钱，我都不会出。”
李鹏飞伸手搂住我，开口劝道：“小雅，不就一万多块钱吗？别为难小姑娘了。”
“买点化妆品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，不比你买那些谷子强多了？”
他说完又转头看向刘莉莉：“小姑娘，别往心里去，出来，什么人都能遇上。”
“我女朋友今天心情不好，我替她跟你道个歉。”
我都气笑了。
这是什么强盗逻辑？
我不过是出来逛街，就被刘莉莉拉进店里，在我脸上胡乱涂抹一通，现在还要我为一堆垃圾付一万八，凭什么？
我一把甩开李鹏飞的手：“我的钱，是我自己辛辛苦苦挣来的，不是大风刮来的。”
“我再说最后一遍，这个钱，我一分都不会付。”
李鹏飞脸色一沉：“苏小雅！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？”
“白嫖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！”
我看着他，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“好啊，那你报警。让警察来评评理，看看今天到底是谁该负这个法律责任。”
李鹏飞被我噎得脸色涨红：“苏小雅！你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？你自己看看，你用了人家多少东西！粉底、眼影、腮红、口红，哪一样不要钱？”
“人家店员辛辛苦苦服务你半天，拆了这么多高端产品给你用，你凭什么不付钱？”
我气得反而笑了：“就凭我没同意，就凭这是强买强卖，就凭——”
“行了！我懒得跟你这个泼妇吵！”
他猛地转身，冲着越围越多的看客高声嚷了起来：“大家都来评评理！我女朋友试妆用了人家店里几十盒化妆品，现在人家让她买单，她居然想耍赖！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？”
围观的人群瞬间被带了节奏。
“就是啊，用了东西就该给钱，天经地义。”
“看着也不像没钱的人，怎么这么爱占便宜？”
“现在的小姑娘脸皮可真厚，白嫖还这么理直气壮。”
“欺负人家打工学生，真不要脸。”
“没钱就别进啊，用了还想赖账？”
难听的话一句接一句砸过来，像针一样往我身上扎。
我看着李鹏飞。这个曾经让我以为可以依靠的男人，此刻却站在我的对立面，煽动舆论，往我身上泼脏水。
“李鹏飞，你要是想当这个冤大头，就自己付钱。你要是不想付，就给我闭嘴。”
“你！”
李鹏飞额头青筋暴起：“苏小雅！你搞清楚！要不是因为你是我女朋友，我管你丢不丢人做什么？”
“为难一个刚出社会、勤工俭学的小姑娘，你好意思吗？我跟你出门都觉得脸上臊得慌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