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进门之前温晏如和我如是说道。
我点着的头僵住了。
武艺也是祖母教的?
「晏如,是落玉来了吗?」里面传出一道威严的声音。
我更害怕了,沈家的祖母最讨厌出格的女儿家。
过去我可没少被她罚,轻了是扣月禄,重了便是打板子。
现在将军府的太夫人还会武艺,岂不是会将我吊起来打?
我往温晏如身边躲了躲,拽着他袖子。
「莫怕。祖母喜欢你的。」温晏如安慰我。
堂前坐着个衣着简朴的老夫人,她看到我们一起来,立刻便笑了。
「有没有什么小名?」老人递给我块糕饼,「肚子饿不饿?」
好像……不太凶?
我看了一眼温晏如,在他温和的眼神中鼓起点勇气,写了自己的小名。
「好名字。」老夫人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温晏如,忽然叹了声气,
「你是个好孩子,是我急昏了头,才出此下策。害得你背井离乡来到这里,苦了你了……」
糕饼里搁了上好的绵白糖,甜而不腻。我怎么也想不出哪里苦了我了。
「前段时间晏如可没这么有精神,你们的婚仪备得也不够。」
老人一下一下抚摸着我的发,带着些怜爱,
「刚好,现在重新再大办一场也来得及。宫里也想见见你呢,之后祖母带你去。」
我有些不知所措,再一次看向温晏如。
男人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话:「祖母,不着急。」
「可——」老人有些不解,刚要反问,却被打断了话头。
「能不能帮我把书房桌上的册子拿来?」
温晏如轻声地对我说,「拜托元娘了。」
我被支了出去,可大堂里的对话却还在继续。
我想了想,悄悄蹲在门边听。
「晏如啊,元娘和你成亲后,你不是好了很多吗?不是正说明这冲喜是有用的吗?」老人的声音略有些哽咽。
「为什么又要将她送走啊……你的腿难道要永远这样吗?」
一阵沉默,我在石阶外握紧了手。
属于男人的声音终于响起,他好像挣扎着跪下了。
「元娘还小,她不该和我绑一辈子。」
他声音极其低哑苦涩。
「至于我,祖母还不了解吗?如果站起来的代价是夺走一个人的青春和未来,那我宁愿不要。」
「你、你混账啊!」
一声闷响,传来温晏如的痛呼。
我赶紧推开门,大声喊出,
「他的腿可以好!」
老夫人刚才气急了,扔出的镇纸砸破了温晏如的额头。
他顶着满头满脸的血,却仿佛不觉得痛一样问我:「没找到册子吗?」
我一把将帕子按在他伤处,好歹先把血止住后没好气地摇了摇头。
老夫人已经站起来,急急地问:
「元娘,你不是哑巴?你刚才说的能治好,是真的吗?」
「晏如的腿寻遍了太医,都说无法治。元娘,你……」
能好,当然能好。
我笃定地说:「他的腿已经在好了,七天时间,一定会站起来的。」
温晏如的腿正如太医所说,已是药石无医。
现在做的各种治疗,反而会让他的腿的状况更加糟糕。
但在新婚夜,我说出他可以站起来的那一瞬间,言灵的能力便已奏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