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将来孩子出生了,她指不定还得怎么针对霜霜母子呢。
但他笃定,不论他做得有多过分,孟云瑾都不可能离开他。
他们在一起十年,感情早已密不可分,怎么可能说断就断?
果然,婚礼当天,沈青州一大早便接到了兄弟打来的电话。
“州哥你怎么还不过来?”兄弟催促道,“嫂子一大早就来了,一直在酒店等你这个新郎呢。”
“不急,让她等着。”
沈青州收了电话,脸上露出一股得意。
她就知道孟云瑾会来。
果然女人不能惯着,适当的冷落她一下,她才会学会委曲求全。
他搂过何霜的腰,在她颈间暧昧地吹了口气:
“霜霜,今天的婚礼你怕是当不成新娘了……但没关系,作为补偿,我可以提前把洞房花烛夜给你。”
说着,他翻身将何霜压在身下。
情到浓时,沈青州却发现自己有心无力。
他好像又不行了……
“霜霜,”沈青州眉心一跳,“我好像有点不对劲……”
说着,大滴大滴鼻血从他鼻腔溢了出来。
何霜吓了一跳:“青州,你这是怎么了?”
沈青州也懵了。
就在这时,电话响了起来。
一接通,电话那端传来兄弟慌慌张张的声音:
“州哥,你赶紧过来吧……出、出大事了!”
沈青州急匆匆赶到婚礼酒店。
只见大屏幕上,赫然播放着他和何霜苟且的照片。
一张张,不堪入目。
而我正站在台上,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切。
沈青州脸色铁青,上台怒斥我:“孟云瑾你疯了?!你怎么能把霜霜的私密照片都爆出来?你这样做让她的脸以后往哪儿搁?”
盯着眼前暴怒的男人,我冷笑:“她要是有脸,就不会主动给我发这些照片了。”
“沈青州,与其担心何霜的名声,还不如担心她的下半辈子,她的余生,怕是要在牢里度过了。”
沈青州脸色一滞。
就在这时,何霜尖叫着冲上前。
“青州,你怎么又流了这么多鼻血?!”
沈青州抹了把鼻子,才发现他好不容易止住的鼻血又流了出来。
殷红的血液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