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柴油发电机早就被抢空了!”
“现在全市都在抗涝保收,哪还有多余的机器给你们?”
赵叔急得双眼通红,拍着桌子大喊。
“我出双倍价钱!三倍!”
老板指着空荡荡的仓库,冷笑出声。
“你出十倍也没用,没货就是没货。”
绝望的父子俩失魂落魄地往回走。
路过我家地头时,他们停下了脚步。
我家金黄的麦穗在微风中摇曳。
积水早就排得净净。
颗粒饱满,丰收在望。
嫉妒让赵叔的脸彻底扭曲。
他咬着牙,死死盯着我家的抽水管。
“赵阳不让我们活,他也休想好过!”
夜幕降临,村子里一片死寂。
一个黑影偷偷摸进了我家麦田。
他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砍刀,目标直指我那条粗壮的排水管。
只要砍断管子,泄洪沟里的水就会倒灌回我的地里。
他举起砍刀,狠狠劈下。
“当!”
一声脆响,火星四溅。
赵叔惨叫一声,虎口震裂。
砍刀脱手飞出,掉进泥水里。
他捂着手,不敢置信地看着地上。
那本不是塑料水管。
而是一手臂粗的实心钢管。
我早就料到他会来这手,特意在最关键的排水口套了钢管防护。
此时,一道刺眼的手电筒光束打在他脸上。
我站在高处的田埂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赵叔,大半夜的,帮我除草呢?”
赵叔吓得一屁股坐在烂泥里。
但他反应极快。
他立刻换上一副受害者的嘴脸,开始大声狡辩。
“你少血口喷人!”
“我就是路过!不小心滑倒了!”
我懒得拆穿他的拙劣演技,指了指旁边树上的红点。
“看到那个没?”
“红外线高清夜视监控。”
“你拿刀砍我水管的动作,拍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破坏农业生产设施,加上你之前的寻衅滋事。”
“你说,这次够不够你在里面蹲个三年五载?”
赵叔的脸瞬间惨白,毫无血色。
他连滚带爬地爬起来,头也不回地跑进了黑暗中。
我关掉手电筒。
夜风吹过麦浪,发出沙沙的声音。
04
第二天,太阳出来了。
毒辣的阳光直射地面。
最致命的气候来了。
泡在水里的麦穗经过高温一蒸,立刻开始发芽、腐烂。
整个赵家三十亩地,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馊臭味。
完了。
彻底绝产了。
赵子轩在家里砸锅摔碗,着赵叔想办法。
“催收已经打我的电话!”
“他们说明天再不还十万块钱,就把我的照片群发给所有亲戚朋友!”
“爸,你不是说能把赵阳的地搞过来吗!”
“现在怎么办!”
赵叔双眼布满血丝,他猛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