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梅脸色更白。
我继续问：“你为什么知道我的帆布包在沙发旁？”
她咬着牙：“我路过看见的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放在茶几底下，不放在沙发缝里，偏偏要放进我的包里？”
小梅眼神慌乱。
“因为……因为……”
她说不出来。
我看着她。
“因为有人告诉你，只要项链在我包里，林家人第一天就不会信我。”
林晚晚猛地抬头。
“姐姐！”
她哭着摇头。
“你不要这样引导她。小梅做错事，我也很震惊，可你不能因为她是我的佣人，就认定是我指使的。”
我看她：“我还没说是你。”
林晚晚一僵。
我轻声道：“你急什么？”
她脸色一阵白一阵红。
林亦川终于开口，声音比刚才低了许多。
“林初宁，监控已经证明不是你拿的。小梅也承认是她自作主张，这件事到这里就可以了。”
我转头看他。
“到这里？”
他皱眉：“你还想怎么样？”
“我想知道是谁害我。”
“她已经说了，是她自己。”
我看着他：“你信？”
林亦川沉默了一瞬。
就是这一瞬，已经说明他也不完全信。
可他还是说：“她是晚晚身边的人，心疼晚晚，一时冲动，不是不可能。”
我点点头。
“所以只要林晚晚身边的人害我，都可以归结为心疼她。”
林亦川脸色难看：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？”
我问。
“我被栽赃时，你说东西在我包里，我无话可说。现在监控证明我是被栽赃，你又说小梅自作主张，到此为止。”
我看着他，一字一句。
“林亦川，你的逻辑只在保护林晚晚时成立。”
他嘴唇动了动，却没说出话。
周曼终于开口：“初宁，这次是妈妈误会你了。”
她眼圈红着，语气里带着一点迟来的愧疚。
“妈妈向你道歉。你受委屈了。”
“不是这次。”
我说。
周曼一愣。
“什么？”
“不是这次误会我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是你们从一开始就没想过相信我。”
周曼脸色惨白。
林启山沉声道：“够了。”
他站起身，目光落在小梅身上。
“你被辞退了。管家，结算工资，让她离开。”
小梅猛地抬头，眼泪一下涌出来。
“先生，不要！我不能被辞退！”
她慌乱地往前爬了两步。
“我家里还等着用钱，我弟弟还在上学，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！”
林启山冷冷道：“做错事就要承担后果。”
小梅脸色灰败。
林晚晚哭着说：“爸爸，要不算了吧。小梅也是为了我……”
她话没说完，我忽然开口。
“别急着算。”
所有人看向我。
我拿起手机，打开另一段录音。
林晚晚的表情终于彻底变了。
她声音发颤：“姐姐，你又录了什么？”
我没有回答。
我按下播放键。
手机里传出的是小梅的声音。
“晚晚小姐，这样真的行吗？万一查监控怎么办？”
接着，是林晚晚压低的声音。
“客厅监控平时很少有人看。就算查到了，你就说是你自己看不惯她，心疼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