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我介绍一下，我叫沈清芸。苏念了三年的——”
第11章
“生意伙伴。”
沈清芸把话说完，递了张名片给林昭。
名片上印着：清芸设计工作室，创始人，沈清芸。
林昭接过名片，一脸茫然地看了看，又看向我。
“什么生意伙伴？苏念，你什么时候……”
“走吧。”
我没回答他的问题，拎起一个行李箱。沈清芸很自然地接过另一个，又帮我拿了装粉和尿布的袋子。
“苏念！”
林昭追了两步。
我在门口停下来，回过头。
“林昭，你有什么想问的，想清楚了再来。”
“现在，我要带女儿回家了。”
门关上。
电梯里，沈清芸看了我一眼。
“行李箱挺重的，东西不少。”
“三年的婚姻，也就值两个箱子。”
她笑了笑，没接话。
到了新家，是一套两室一厅，净敞亮，暖气烧得正好。
婴儿床、消毒锅、温器，一应俱全。
“提前让助理去买的，你看缺什么再跟我说。”
我把悠悠放进婴儿床，给她掖好毯子。
“沈姐，谢谢。”
“谢什么。”沈清芸坐到沙发上，翘了个二郎腿，”你给我画的那套母婴品牌视觉方案，客户上个月追加了三十万的合同。我倒要谢你才对。”
她顿了顿，语气认真了。
“苏念，之前那个跳槽的事，我再说一次。我缺一个主理设计师，你来，待遇翻倍，时间弹性，可以带孩子。”
“你不用急着答复，想好了告诉我。”
她走后，我坐在新家的沙发上，怀里抱着悠悠，安安静静地坐了很久。
窗外有阳光照进来。
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安静了。
第12章
林昭那天晚上打了十一个电话。
我接了最后一个。
“苏念，你到底怎么想的？你不回来了？那我呢？”
“你想怎样就怎样。”
“你告诉我，那个沈什么芸到底什么来头？你瞒着我了什么？”
“我没瞒你什么。这三年我业余时间画画、接设计稿、开网店。你没问过，我也没必要主动交代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一段。
“你赚了多少？”
“够我和悠悠活得很好。”
他的声音哑了。
“我是你老公。”
“那你倒是拿出老公的样子来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第二天，林美华打来了电话。
这位大姑姐消息倒灵通。
“苏念，我听阿昭说你搬出去了？你闹什么啊？哪家媳妇生完孩子往外跑的？传出去多难听！”
“姐，你家孩子生的时候，嫂子伺候的月子还是婆婆伺候的？”
“那当然是……”她卡了一下。
“你婆婆伺候的对吧？”
“那情况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“你……”林美华被噎了一下，声音高起来，”你别跟我耍嘴皮子！妈是走不开，不是故意不来！你一个当媳妇的，有点大度行不行？”
“姐，大度这个词，我建议你留着对你妈说。四十二天没来看孙女一眼，我的大度已经用完了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这一回，她没再打来。
第13章
搬出来的第一周，子忙碌但顺畅。
白天带悠悠，趁她睡觉的间隙画稿子。晚上等她睡踏实了，处理网店订单和客户沟通。
沈清芸隔两天来一趟，有时带东西，有时就坐着跟我聊聊设计方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