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数十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鱼贯而入,迅速封锁了大厅的每一个出口。
一道阴寒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
「当着我的面,动我的人,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。」
下一秒,一道黑色的残影猛地掠过视线。
养父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,整个人就被狠狠踹飞出去。
顾行晦抬起脚,名贵的皮鞋漫不经心地,踩在养母刚刚踢过我肚子的那条腿上。
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嚎叫,养母的膝盖骨以一种诡异的弧度反折了过去。
「你……你是那个野男人!你竟然没死在外边?!」养母疼得满地打滚。
顾行晦就是养父养母嘴里,那个我小时候就跟着跑了的野男人。
以前,我被锁在零下五度的柴房里。
是十八岁的顾行晦翻过半座山,徒手砸开生锈的铁锁,背着我走了三十里的山路。
他说,「走出这座山,外面还有千千座,但没事儿,我背你走。」
如果不是他,我早就死在了那个冬天。
后来他独自打拼,在黑白两道混得风生水起,而我为了追逐段观辞那点虚无缥缈的光,将他推得净净。
他蹲下身,脱下风衣,裹住我残破不堪的身体,将我从冰冷的地面上抱了起来,「我来晚了。」
顾行晦对手下使了个颜色,「阿辉,放给他们看。」
大屏幕上,画面跳动。
昏暗的土房里,养父拿着生锈的铁丝,抽打着一个瘦弱的女孩。
女孩的哭喊声被放得极大。
接着是各种验伤报告,邻居的口供,甚至还有他们收钱作伪证的转账记录。
台下的记者疯狂按动快门。
「天哪,这还是人吗?」
「孟家不是说她身上的伤是因为私生活混乱吗?哪有人从小就被这样折磨!」
孟父孟母脸色煞白。
段观辞也僵在了原地,看着我还在滴血的裙摆,眼皮剧烈地跳动了一下,下意识地上前一步。
「岁岁,你身上的伤……」
「别假惺惺了。」顾行晦冷嗤一声,打断他的话。
孟母声音颤抖,「瑶瑶,你不是说,姐姐在外面过得很好,养父母很疼她吗?」
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