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的时候,他们一边喝着酒一边聊着业务,这个我搭不上话。
过了一会就把兴趣转移到酒上了。
有一个老头一只手举着杯子说,来吧,李总,咱们今天来个一醉方休。
李姐说,好吧,我今天一定让大家尽兴。
来,杯。
杯!
我们几个人同时举起杯子,连三杯。
喝完三杯酒又把杯子满上。
大家吃了口菜,又有人提议来杯。
这时李姐就开始推脱。
李姐说,我不再喝了,大家的心意我领了,我实在是不能喝酒。
有一个老头说,这算什么事儿啊,我们请你喝酒呢,你不喝让我们怎么喝?
李姐说,让他陪着大家尽兴。
那可不行,我们不认识他。
这个是我表弟,从山东老家刚来的,以后我要交给他一些业务,他以后和大家就熟了。
以后是以后的,咱们今天必须喝酒。
各位叔叔,我确实不能喝酒,就让我表弟陪你们吧。
哦,原来你是故意领来个陪酒的吧,那酒量肯定很大,让他喝5杯,我们三个老家伙喝一杯。
大叔,你这是怎么说的话呀?哪有这样喝酒的?这不是欺负人吗?
谁欺负人了,他能陪酒酒量就得大吧,他酒量大就得多喝点。
我连忙站起来说,各位叔叔,其实我也不会喝酒,我只是来陪大家说说话,实在不能喝太多。
我们就这么争执起来。
这三个老家伙心眼子确实不少,我们争来争去,最后确定下来,我喝两杯,他们三个喝一杯。
我们就这么喝起酒来。
喝到最后,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当我再一次有了意识,已经是第二天上午9点多了。
先是闻到了一股薰衣草的香味。
我马上意识到了不对,我屋会没有这种香味。
我睁开眼睛,看到我睡在一个非常宽敞明亮的房间里,床上的被褥也是崭新的,而且非常的软。
我又意识到我没穿衣服,而且有一只手在我的身上搭着。
我扭头一看,当时就有些儿吃惊。
李姐就躺在我的身边,他的脸对着我,一只胳膊搭在我身上。
我当时就害怕了,我连忙坐起来,伸手抓起被扔的到处都是的衣服,一边往身上套着一边说,李姐,我怎么睡在这里了,我有没有伤害到你呀?
李姐这时也睁开眼睛,一边用手揉搓着眼睛,一边打着哈欠。
我连忙又赔礼道歉,李姐,对不起了,我昨天可能是喝醉了,什么都不知道。
这时李姐完全清醒过来,他也坐起来,伸手把我穿在身上的衣服拽下去。
傻弟弟,你还说呢,昨天晚上你咋那么能折腾,一边折腾人一边说我是刘香菊。刘香菊就那么好吗?难道说姐没她长得俊俏。
姐,你不能这么说,毕竟我们两个是夫妻。
呵呵,你们是什么夫妻呀,你们登记结婚了吗?
我们确实没有登记结婚,当时慌里慌张的跑出来,哪还顾得上这事啊。
以后你就是我的行不行?刘香菊回来我马上就撤,刘香菊不回来我们就在一起。
李姐这么说完,伸出双手紧紧的搂住我,又一次把我摁倒在炕上。
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,和刘香菊在一起那么多天了,从他失踪以后,再也没想过女人。
现在李姐的身体一碰上我,我当时就控制不住了,我们两个就这么在一起了。
李姐也是个苦命的女人,以前这个木材加工厂是他爹开的。
他爹就他这么一个女儿。
有一年,张健在他这里打工。
张健长得个子不高,但是能说会道。
他在这儿了一段时间,他就喜欢上李姐了。
可是李月娥不喜欢他,他想尽办法讨好李月娥,李月娥就是不上道,一直把他当普通的民工对待。
有一年冬天,北山公园搞冰灯会展。
李月娥白天上班没时间去看,他就晚上和邻居女孩一起去了。
在北山公园玩了两个多小时。
已经是晚上10点多钟了。
大家玩够了都想回家。
走出公园大门的时候人非常拥挤,李月娥就看不到他的邻居了。
走出北山公园,李月娥就没有作伴的了。
其实北河沿离北山公园不远,只是走过这条河就到了,也就是二里多地。
虽然没有邻居,还会有一些行人从北山公园往回走。
李月娥不敢和人家搭讪,他看到有一伙三四个人,一起往南走。
他就不远不近的在后面跟着。
河面已经结了很厚的冰非常滑。
他脚踩着冰面,小心翼翼的往前走着。
就在这时,后面有两个男人跑过来。
那一年的那一天天气很冷,人们都棉帽子,大棉袄,大棉裤,大棉鞋,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。
李月娥没多想,以为这两个人也是着急回家的。
谁知这两个人走到他跟前,伸手就把他给拽住了。
小妞长得不错呀,走到那边玩玩。
李月娥当时就害怕了,他使劲的挣扎,那两个人一边一个拽着他,他本就挣脱不了。
李月娥只能大声的喊,救命啊救命啊。
一个人大声的威胁,不能叫唤,再叫唤老子弄死你!
李月娥被他们拽着往东走。
一个人说,咱们到那边大桥底下去玩。
另一个人说,昨天那个是你先,今天得让我先。
这个说,这玩意儿谁先谁后有什么意思,不都一个味儿吗?
李月娥听着他俩说话,气的恨不得张嘴把他俩咬死,可是他本没有那个能力。
他又大声喊起来,来人啊救命啊。
你他妈还喊,再喊,一会把你的衣服扔到树上冻死你。
李月娥确实害怕了,她还是个黄花大姑娘,他想这回就完了,自己这辈子还怎么活呀?
就在李月娥绝望的时候,突然有一个人跑过来。
这个人大声的喊,李月娥是你吗?你在哪儿啊?
李月娥听出来了,竟然是张健。
肯定是张健听到了自己的喊声才跑过来的。
李月娥不顾一切的大声喊,张建,我在这儿呢,快来救我呀。
他妈的,你怎么这么烦人,老子打死你。
这个人这么说着,伸手就要打他。
就在这时,张建赶到了,他伸手一用力一推,就把那个人推倒了。
另一个人想要冲上来打,这时张健从怀里拽出来一把明晃晃的大砍刀。
张健大声说,你们谁不怕死就上吧,我保证送你们上西天。
这两个小子一看张健手里这把刀有1米多长,亮着幽幽的寒光。
哪里还敢和他呀,赶快跑吧。
这个站着的,扭头就跑了,那个摔倒在地上的,也是爬起来就跑。
吓得他有点儿腿软,跑了几步又滑倒了,他爬起来再跑,真是王八吃西瓜,滚的滚,爬的爬了。
张健走到李姐跟前。
张健说,他们打你了吗,谁要敢打你一指头,我今天就追上他,把他的爪子剁下来。
李月娥说,没有。
但是李月娥趴在张健怀里就哭上了,他双手紧紧的抱着张建。
张建,幸亏你来的及时,要不然我这辈子就完了。
月娥,你放心,我会一辈子守在你身边,永远不会让你受委屈。
李月娥说,张哥,你怎么有这么大一把刀啊?
你看看这是什么刀,这是我拿着玩的。
李月娥拿在手里一看,竟然是一把木头刀。
这天晚上,是他们俩一起聊着天儿走回家的,月娥紧紧的抱着张健的胳膊。
第二天晚上,他们又约好一起去看冰灯。
回来的时候,张健说,到我的宿舍里去吧。
李月娥说,我不去。
为什么不去呀?你不喜欢我吗?
我不喜欢,你长得那么丑。
我长得丑,我可知道疼人,我这一辈子保证实心实意的对待你,快走吧,别再磨叽了。
张健说着拉着李月娥的手就走。
李月娥也是半推半就,跟着张建去了加工厂的职工宿舍。
那时只有张健自己住在这里。
二人走进屋,张健伸手就把李姐抱在怀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