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析得不错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在椅背上，想了十秒。
“不公开报告。换一种方式。”
“什么方式？”
“你帮我查一件事——孟氏地产最近三年的工程里，有没有跟环保不达标相关的问题。”
“环保？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？”
“没有直接关系。但孟思琪敢在采访里提’品牌泡沫’，说明她打算从商业角度持续攻击拾光。我需要一张反制的牌。”
“可是——环保问题是很敏感的方向——”
“我不会用的。除非她先动手。”
何岚看着我的眼神又变了。
“沈总，您真的很……”
“去查。”
“是。”
下午，一个更大的炸弹落下来。
苏瑶发来一条语音，声音急得发颤。
“栀栀！你看微博没有！热搜第三！跟你有关！”
我打开微博。
热搜第三条：#沈栀与傅司琰疑似恋情曝光#
配图是昨天峰会结束后，傅司琰送我上车时的一张偷拍照。
照片里，他一只手撑着车门，微微低头看我。角度极其暧昧。
评论区已经炸了。
“拾光创始人和傅氏掌门人？这是什么组合？”
“周易晨看到这个会不会哭晕在厕所？”
“姐姐你清醒一点！傅司琰不是什么好惹的！”
“所以前男友甩了她之后，她直接升级成全城最顶级大佬的女朋友？这不比小说还爽？”
我把手机放下。
何岚冲进来。
“沈总！热搜！”
“看到了。”
“要发声明否认吗？”
“不急。先看看傅氏那边怎么处理。”
五分钟后，傅司琰的消息来了。
傅司琰：热搜看到了。
我回：你的人拍的？
傅司琰：不是。但我也没让人撤。
我回：你不打算否认？
傅司琰：你希望我否认吗？
这句话让我停住了。
手指悬在屏幕上方，半天没打字。
“你希望我否认吗？”
如果我说希望，他就会发声明，一切回到关系的框架里。
如果我说不希望——
手机又震了。
傅司琰：沈栀，我说过“目前”。
傅司琰：现在“目前”结束了。
傅司琰：我想追你。可以吗？
我盯着这三条消息，心跳声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