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放下咖啡杯。
“孟思琪，你搞清楚一件事。不是我在装。是你们从来没想过去了解真相。你们看到我的月薪就以为看到了全部，那是你们的问题，不是我的问题。”
她退了半步。
“还有，论坛抄袭帖的IP追踪报告我一直留着。你要是想把这件事掀出来，我奉陪。”
孟思琪的脸彻底白了。
她转身走出去的时候，差点撞到门框。
傅司琰全程坐在旁边，一句话没说，只是喝着咖啡看着。
等人走了，他才开口。
“你留那份报告多久了？”
“从查到的那天起。”
“用来做什么？”
“保险。”
“如果她不来找你呢？”
“那就一直留着。保险嘛，用不上最好。”
他看着我的眼神，多了一层说不上来的东西。
“沈栀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跟我认识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。”
“因为她们不会用IP追踪报告当保险。”
“不是。”他说，“因为她们拿到这种牌，早就打出去了。你偏偏能忍到最后。”
“忍耐是最被低估的能力。”
“所以我才想跟你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只是？”
这句话出口的瞬间我就后悔了。
太暧昧了。
但傅司琰的表情没变。
“目前是。”他说。
“目前”两个字，余味很长。
第14章
峰会结束后的第二天，事情开始连锁反应了。
先是媒体。
拾光创始人真面目曝光的新闻被推上了当天的商业版头条。
“神秘设计师沈栀亮相城市峰会，拾光品牌估值或将突破五十亿。”
“拾光创始人首次公开身份——26岁女性，三年缔造高奢神话。”
然后是社交媒体。
有人扒出了我的过往经历——名校设计系毕业、大二就拿过国际设计比赛金奖、毕业后拒绝了三家顶级设计院的offer自己创业。
评论区两极分化。
一半人在夸：“这才是真正的大佬，低调到尘埃里。”
另一半人在扒：“她前男友是周氏建材的周易晨？就那个周易晨？甩了她去找地产千金的那个？”
这条线一扒开，就收不住了。
“所以周易晨甩了一个身家几十亿的隐形大佬，去找了一个家里亏钱的地产二代？”
“脑子是个好东西，可惜周易晨没有。”
“孟思琪不是还在网上搞人家品牌吗？抄袭帖那个事？”
我没有推波助澜，但也没有阻止。
有些真相不需要我亲手揭开，网友的挖掘能力比任何公关团队都强。
下午，何岚跑进来。
“沈总，周易晨发了一条微博。”
我接过手机看了一眼。
周易晨的微博只有一句话：“与沈栀的分手是和平协商的结果，祝她一切顺利。”
何岚问：“他这是在撇清关系？”
“不，他是在蹭热度。”
“蹭热度？”
“’与沈栀的分手’——他特意把我的名字放进去，让搜他名字的人能同时看到我的新闻。这样一来，别人会觉得他’跟拾光创始人交往过’，无形中抬高自己的身价。”
何岚愣了两秒，然后表情变得复杂。
“这也太……”
“不用管他。让他蹭。蹭得越多，将来跌得越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