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瑶在我身后掐我腰。
“沈栀!傅司琰!跟你谈?什么?你瞒了我什么?”
“工作上的事。”
“工作?傅司琰亲自找上门的工作?你到底——”
我把酒杯递给她。
“喝你的酒。”
孟思琪在不远处站着,手里的红酒晃了一下。
她看我的眼神变了。
不再是居高临下的施舍,而是警惕和探究。
好像在想——这个被她瞧不起的前任,凭什么跟傅司琰认识?
周易晨也走了过来。
“栀栀。”
我看他。
“嗯?”
“你跟傅司琰……什么关系?”
三年前你从来不问我跟谁吃饭、跟谁见面。
分手了倒关心起来了。
“商业机密。”
他的脸色终于不好看了。
第4章
第二天傍晚,傅司琰的车准时出现在工作室楼下。
黑色迈巴赫,车牌号是连号,低调又张扬。
何岚趴在窗边看了五分钟。
“沈总,您确定这只是谈?”
“下班了你还不走?”
“走走走,马上走。”
我上了车,傅司琰坐在后座,翻着手里的平板。
“餐厅定在澜庭,你有忌口吗?”
“不吃香菜。”
“已经提前通知厨房了。”
我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不吃香菜?”
“沈小姐两年前在一次设计师访谈里提过。”
“……你对对象都做这么深的背调?”
“不是所有对象。”他合上平板,“只有值得的。”
澜庭是城里最难订的私房菜,等位通常要排三个月。
傅司琰显然不需要等。
包间门一关,他开门见山。
“我重新调整了方案。利润分配从五五改成六四,拾光拿六。”
这个数字让我意外。
“傅总做慈善?”
“。”他说,“我看过你的设计手稿,未公开的那些。你的审美至少领先市场三年。这种设计师,多给十个点不算亏。”
“我的未公开手稿,你也能看到?”
“我有渠道。”
“那算商业间谍。”
“算诚意。”
我放下筷子,认真看着他。
“傅总,我不打算让拾光并入任何集团。”
“我没说并入。独家,拾光的所有权还是你的,傅氏只提供资源和渠道。”
“独家的意思是,拾光只能跟傅氏?”
“对。”
“这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“拾光明年的估值会破五十亿。跟你绑定,傅氏的高奢板块直接跳过三年培育期。”
五十亿。
这个数字他说得很随意,好像在说明天天气不错。
“我再想想。”
“可以。但别太久。”他拿起茶杯,“想不通的地方,可以随时找我。”
饭吃到一半,我手机震了。
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
“沈栀,劝你离傅司琰远点。有些人不是你能靠近的。”
我看了一眼,把手机翻过去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傅司琰问。
“垃圾短信。”
他没追问。
但我注意到他的目光在我手机上停了两秒,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了。
晚餐结束,他让司机送我回去。
下车前,他忽然叫住我。
“沈小姐。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