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已经五年没回来过了。
外婆去世后,房子一直空着。
我妈给了我钥匙。
钥匙进锁里的时候有些生涩。
门推开,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卫珩跟在我后面,环顾了一圈。
“地下室在哪?”
“厨房后面有个小门。”
我们找到了地下室入口。
木头楼梯踩上去嘎吱响。
地下室不大,堆满了杂物。角落里有一个老式保险柜。
我蹲下来。
密码是外公的生。
打开了。
里面只有一个牛皮纸信封。
很厚。
我拿出来,拆开。
里面是一摞文件。
最上面一张,抬头写着:“裴氏集团股权分配暨遗嘱补充协议。”
期是二十八年前。
卫珩凑过来看。
我翻了几页。
看懂了。
裴家老爷子——卫珩的外公,在这份文件里明确写明:裴氏集团51%的股权归大房所有,其中30%的管理权委托给殷家,即我外公。
这不是普通的股权分配。
这是裴氏集团的控制权。
“有了这个,”卫珩说,“裴晋安这些年吃下去的东西,都要吐出来。”
我把文件收好。
“回去之后怎么做?”
“先不动声色。”卫珩站起来,“《风起长安》开拍之后你专心演戏。裴晋安那边我来处理前期准备。等时机到了——一次解决。”
“要多久?”
“两个月。”
我点头。
出了地下室,我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。
紫薇花落了一地。
“卫珩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说十八岁那年你在机场。”
他站在我旁边,手在口袋里。
“嗯。”
“你为什么没出来?”
他没有马上回答。
风吹过来,紫薇花瓣飘到他肩膀上。
“因为我妈刚去世三天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,像在说别人的事。“我从医院偷跑出来,只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