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赵大福点了烟,“我的意思是,有些人啊,太把自己当回事了。以为我赵大福好说话是吧?不给我面子,那就别怪我不给她面子。”
人群一阵动。
大家都明白了,这是赵大福在借刀人。
他自己不方便出面对付我,就挑动村民来闹。
刘翠花第一个跳出来:“村长说得对!苏婉秋太自私了,这样的人就该让她尝尝被孤立的滋味!”
“就是就是!”有人附和。
但也有人保持沉默。
村里最老的秦大爷拄着拐杖站在人群外,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。
接下来的几天,我成了村里的公敌。
走到哪里都有人指指点点。
刘翠花更是逢人就说我的坏话。
超市的老板都听说了这事,问我:“婉秋啊,你在村里出什么事了?我听说你得罪了村长?”
“没什么,老板,不影响工作。”
老板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:“那就好。不过婉秋啊,做人还是要圆滑一点,别太较真。”
我苦笑一声,没接话。
连老板都这么说,可见这个社会对“较真”的人有多不友好。
但我不后悔。
我已经忍了五年,我不想再忍了。
05
立牌子后的第五天,村里发生了一件大事。
那天下午,我正在超市上班,突然接到村里人打来的电话。
“婉秋!快回来!张大妈心脏病犯了,要送医院!”
我心里一紧,赶紧跟老板请假往回赶。
张大妈是村东头的老人,七十多岁了,有心脏病。
她对我一向不错,以前我被人欺负的时候,她还帮我说过话。
我跑回村口,看见救护车停在那里。
医生正在给张大妈做急救。
张大妈的儿子张小伟急得团团转。
“怎么回事?”我跑过去问。
“我妈突然心脏病发,必须马上送医院。”张小伟急得满头大汗,“可是救护车要绕路,得多走二十分钟,医生说我妈情况很危险……”
我立刻明白了。
如果走我家门口那条路,可以直接到村口,省掉大半的路程。
但现在那条路被我封了。
张小伟看着我,眼神里满是恳求。
我没有任何犹豫,转身就往家跑。
冲到路口,我一脚踢倒了那块“私家道路,禁止通行”的牌子。
“快!从这里走!”我对着救护车司机喊。
救护车从我家门口的路呼啸而过,扬起一片尘土。
我跟着车一起去了医院。
在医院里,我帮张小伟垫付了医药费,又跑前跑后帮忙办手续。
张大妈的命算是保住了。
医生说如果再晚十分钟,可能就救不回来了。
张小伟拉着我的手,眼眶通红:“婉秋,谢谢你,真的谢谢你。要不是你让开路,我妈可能就……”
“别说这个了,张大哥。”我打断他,“张大妈没事就好。”
“婉秋,对不起。”张小伟突然鞠了一躬,“前几天我也说过你的闲话,说你自私。现在我知道错了。”
我摇摇头:“我理解你,换了我,我也会这么想。”
张大妈在病床上醒来,看见我,眼泪就流了下来。
她拉着我的手,声音虚弱:“丫头,这些年,委屈你了。”
我的眼眶也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