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查到了。张明远，大二经济专业，学生会外联部事。他直属上级就是林浩。」
「而且我问了市营专业的一个朋友，说张明远这人平时花钱大手大脚的，但家里条件一般。上个月突然换了新手机，款式和陈梦琪上次在朋友圈晒的那款一模一样。」
我回了四个字：「还有呢？」
「还有就是，张明远跟林浩关系铁得很。他俩经常一起打球，张明远好几次在朋友圈转发林浩的动态帮他宣传活动。他如果做了什么事，林浩百分之百知情。」
我把这些信息在脑子里串了一遍。
陈梦琪指挥林浩，林浩指挥张明远，张明远负责具体执行伪造和找人按手印。
链条很清晰。
但清晰不代表能拿来当证据。
我需要的不是推测，是实锤。
我给赵小棠发了一条：「帮我约林浩。」
赵小棠秒回：「你疯了？他是陈梦琪的狗，你约他嘛？」
「你就说创业社有一批物料要处理，让他到基地来拿。」
「他不会来的。」
「他会的。」我想了想，又补了一句，「告诉他是方教授让通知的。」
赵小棠发了一串问号，但没有再反对。
上午十点，我没有去基地，而是去了图书馆。
不是去看书，是因为图书馆三楼的窗户正对着基地大门。
我坐在窗边，看到林浩十点半准时出现在基地门口。
他站在门外犹豫了一会，左右看了看，然后进去了。
五分钟后，赵小棠给我打电话：「他来了，我就给了他一箱子过期的宣传海报让他搬走。他好像有点纳闷但没说什么。」
「他走的时候表情怎么样？」
「挺正常的，没多待。但是我注意到一个事。」赵小棠压低了声音，「他出门的时候一直在看手机，好像在给谁发消息汇报。我假装送他出去，瞥了一眼屏幕，聊天置顶第一个就是陈梦琪。」
「好。」
「所以你到底想什么？」
「我想让他知道，方教授在关注基地里的动静。他回去之后一定会跟陈梦琪汇报说方教授安排他来拿东西。陈梦琪会以为方教授对基地有新的动作，她会紧张。」
赵小棠愣了一下：「然后呢？」
「紧张的人会犯错。」
这当然不是我的全部计划。
但现在这一步够了。
我要做的第二件事，需要再等一天。
因为明天，是创业社每周例会的子。
每周例会，所有负责人都要到场，包括陈梦琪。
也包括林浩。
也包括张明远。
我要在那个场合里，面对面地看看那个被我写在上的名字背后，到底是一张什么样的脸。
晚上回到宿舍的时候，路过公告栏，上面新贴了一张纸。
是创业社指导老师周瑶签字的通知：「鉴于近期存在的管理争议，本周例会将增设各自查环节。请各负责人准备好近三个月的运营数据、财务流水、用户反馈等材料以备核查。」
自查环节。
这份通知显然不是因为我才出的。
是因为方启明跟周瑶打了招呼。
也就是说，不止我的要被查。
陈梦琪的蜜桃优选，也跑不掉。
这是今天唯一一个好消息。
但紧接着，我在宿舍楼微信群里看到了一条新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