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之内，辰星科技从一个人变成了六个人。
办公地点是方锐帮忙找的——华创大厦里的一间独立办公室，一百平米，免半年租金。
方锐说：“你给我做好，就是最好的租金。”
团队到位后，我做的第一件事是重新梳理智慧城市的方案。
原来在中瀚的时候，有些想法受限于公司资源和预算，没能完全展开。现在自己做主了，我可以把方案做到最优。
韩东升看到新方案后，直接在方案封面上写了四个字——“就这么”。
一切都在正轨上。
直到第九天晚上，江雪找上门来。
她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我住的公寓地址，直接堵在楼下。
穿着那件我送她的驼色风衣，化了妆，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。
“陆辰，你最近忙什么呢？电话不接，消息不回。我给你煲了汤。”
我站在公寓大堂门口，没让她上楼。
“有什么事？”
“什么叫有什么事？我是你老婆，关心你不行吗？”
“你应该去关心秦昊。听说他最近在公司很不顺。”
江雪的表情僵了一瞬。
“你又提他什么？我跟他就是普通朋友——”
“江雪。”我打断她，“离婚诉讼书已经递交了。你应该已经收到了。”
她脸色一变。
“你——你真的了？”
“你以为我说着玩的？”
“陆辰！”她的声音突然尖了起来，“你能不能别这么绝？我承认我跟秦昊走得近了点，但我们什么都没有——”
“你家里枕头上的头发，床头柜里的东西，客厅里两人份的牛排，你们用公司座机打的三个电话——要我继续说吗？”
江雪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净了。
保温袋从她手里滑下来，汤洒了一地。
“你……你一直在调查我？”
“不需要调查。你太不小心了。”
我转身走进大堂。
“等等！”她追了一步，被门禁挡住了，“陆辰！你不能这样对我！三年的感情你说不要就不要了？”
我按了电梯按钮，没有回头。
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，我听见她在大堂外面哭。
但这一次，我没有任何心软的感觉。
三年的感情。
在那头发出现的时候，就已经不值一提了。
第9章
辰星科技正式运转的第三天，我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。
“陆辰先生您好，我是锐航集团的程东阳。”
锐航集团。
国内智能交通领域的头部企业，体量是中瀚的十倍。
“程总，您好。有什么事？”
“听说你成立了辰星科技，正在做韩东升的智慧城市？”
“是。”
“我这边有一个五千万的智能交通子系统，原计划外包给中瀚做。但你也知道，中瀚最近的情况……我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。”
五千万。
我手里刚签了两个亿的，现在又来了五千万。
“程总，辰星目前团队还在组建期，承接能力有限。”
“没关系。这个子系统跟你的智慧城市有技术重叠，可以共用技术中台。你两个一起做，反而效率更高。”
他说的有道理。
“方案我先看看，下周给您答复。”
“好。另外——”程东阳犹豫了一下，“有件事我跟你提前说。中瀚那边有人在圈子里放话，说你是偷了公司方案出去单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