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念念被簇拥着坐到沙发上，周围一圈人，男男女女，一个比一个穿得贵。
她环顾四周，看到了满墙的字画、水晶吊灯、以及桌上摆着的一瓶标价她三个月房租的红酒。
“霍砚。”她小声拉住他的手。
“嗯？”
“你他妈到底多有钱？”
霍砚低头看了看她攥着自己手腕的手——白嫩的，指尖用了力，掐得有点疼。
他没回答这个问题。
但林柏那个大嘴巴——
“嫂子你不知道吗？老霍可是咱们北城科技圈的——”
“林柏。”霍砚的声音忽然冷了一度。
林柏立刻闭嘴，识趣地端着酒杯溜了。
宋念念盯着霍砚。
“你不让他说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重要的。”
“霍砚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如果现在不告诉我你到底什么身份，我现在就走。”
霍砚看着她那双较真的眼睛，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打开了一个页面。
是一篇新闻报道。
标题：【”砚石科技”完成D轮融资，估值突破150亿，创始人霍砚年仅28岁】
配图是他。
宋念念盯着那个”150亿”的数字，瞳孔地震。
一。百。五。十。亿。
她的目光从手机屏幕，移到眼前这个穿着休闲西装、每天来她店里喝二十块钱茶的男人身上。
嘴唇动了动。
发出了一个声音。
“你——”
“嗯。”
“一百五——”
“嗯。”
“你每天——来我店里——喝二十块钱——”
“嗯。”
“杨枝甘露——”
“好喝。”
宋念念把手机还给他，脸上的表情像是在进行一场大规模的系统重启。
Loading……
Loading……
Loading complete.
“霍砚。”
“在。”
“我给你烧了五年纸钱。”
“嗯。”
“每次五百万面额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一共烧了……几千万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他妈身价一百五十亿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白烧了？？？”
“…………这重点吗？”
宋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