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看似句句为云舒然着想,实则字字句句都在暗戳戳挑拨,暗中贬低裴烬言性情乖戾,暗指云舒然选错良人,往后必定受尽苦楚。
她心底妒火早已烧得发狂,凭什么从前处处不如自己的云舒然,如今能被裴烬言这般极致偏爱庇护,而自己却落得无人问津的境地。
她不甘心,一心想要离间二人,搅乱这份安稳情意。
话音落下,苏晚瑶又故作胆怯地瞥了一眼身侧气场冷沉的裴烬言,故作惶恐低声道:“裴爷性情向来偏执极端,行事毫无分寸,舒然你性子柔软,后若是受了委屈,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啊……”
句句诛心,刻意放大旁人对裴烬言疯批偏执的偏见,妄图动摇云舒然的心意。
云舒然眼底瞬间覆上一层冷意。
前世此人便屡屡在背后搬弄是非,暗中算计刁难自己,今生依旧死性不改,满心算计不肯安分。
不等云舒然开口辩驳,身侧的裴烬言已然动了怒。
原本尚且柔和的眉眼瞬间覆满阴翳,周身气压骤然降至冰点,那双深邃眼眸里没有丝毫温度,只剩冰冷刺骨的寒意与极致的厌烦。
他素来知晓这女子对舒然心存恶意,往懒得计较,只当蝼蚁不足为惧,可如今此人竟敢当面挑拨他与心上人之间的情意,触碰他最不能触碰的底线。
“我的性子,何时轮得到外人置喙?”
裴烬言声音低沉冷冽,没有半分波澜,却带着足以让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苏晚瑶浑身一颤,下意识往后退缩,心底升起浓浓的畏惧,可依旧强撑着柔弱姿态,试图博取旁人同情:“我只是好心提醒舒然,并无恶意……”
“好心?”裴烬言唇角勾起一抹凉薄至极的弧度,笑意不达眼底,满是偏执狠戾,“肆意揣测离间,恶意抹黑编排,这般心思歹毒,也配称得上好心?”
他从不会对心怀歹念之人留有半分情面,尤其是胆敢觊觎、诋毁自己心尖之人的存在。
“此前数次暗中散播流言,暗中处处刁难舒然,种种所作所为,我尚且未曾与你清算,如今你反倒敢主动找上门来搬弄是非。”
一字一句,清晰道出苏晚瑶所有暗中小动作,让她瞬间脸色惨白,血色尽褪。
她自以为行事隐秘无人知晓,却不知在手握权势、心思缜密的裴烬言眼中,所有算计与阴谋,皆无所遁形。
苏晚瑶慌乱失措,连连摇头想要辩解:“不是的,这些都是误会,我从来没有做过这些事……”
“误会?”裴烬言眼神骤然变冷,偏执的占有欲与护短之心彻底爆发,“敢动我的人,挑拨我们之间的情意,从来都没有误会一说。”
他从不在意旁人如何议论自己,疯批之名他早已坦然接受,可谁都不能借着这份名头,去伤害、去动摇他放在心尖上宠着护着的人。
“既然你这般闲心充沛,喜欢搬弄是非。”
裴烬言语气平淡,却已然敲定了对方最后的结局。
“那就彻底剔除在上流圈层之外,断尽你所有依仗与门路,往后余生,安分守己度,再敢有半分作祟之心,下场绝非如今这般简单。”
没有激烈的争吵,没有严苛的斥责,仅仅寥寥数语,便彻底断送了苏晚瑶往后所有攀附权贵、跻身名流的念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