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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此刻,所有人都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。
谢之南眼中闪过一丝疑惑。
“温教授,不管是什么原因,也不是你见死不救的理由吧?”
“我的父亲兢兢业业工作这么多年,你的做法真的令好人寒心!”
“好人?寒心?”
“谢之南,你还真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啊。”
听到我的嘲讽,谢之南皱了皱眉头。
“温教授,你什么意思?”
“难道是你和我父亲有什么过节?”
“倒不是过节,而是他害了我的父亲。”
“换句话来说,今天你们着我去救的是我的父仇人。”
“什么?”
我话音刚落,所有的人都愣在当场。
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沈玲玲,她愤怒的尖叫着扑向我。
“你胡说八道!”
站在我面前的谢之南也一脸冷意:“温教授!你可要为你自己的言行负责!”
我轻笑一声,“我既然敢这么说,就是手里有足够的证据。”
像他们这种道貌岸然的人,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名声。
他们无法接受自己的人生中有任何的污点。
听到我的话,谢之南面色一黑。
“那就请温教授把您的证据拿出来。”
“如果您是污蔑,我谢家绝对会保留对您的追责。”
我一脸平静的把手中的档案袋递到谢之南手里。
当他抽出里面的文件,看到当事人的名字时,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惊讶的神色。
“这是二十年前的卷宗?”
我十分有耐心的等待着他一页一页看去。
当他看到最后一页,那张死亡认定书上签着他父亲的名字时,手猛的一抖。
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我:“你…你是…”
我一脸平静的看着他:“谢之南,好久不见。”
他张了张嘴,怔愣了半天,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“温书,你怎么变成这样了?”
我一愣,他又苦笑着开口:
“你也是做这一行的专家,你明知道这种救援本身就不是每次都能成功的。”
“换句话来说,你的父亲能不能活下来,全看他的命。”
听到他这么不要脸的话,我简直要气笑了。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我父亲的死和你父亲无关?”
“对,他尽他所能,只不过是没救回你的父亲,他有什么错?”
“你就敢保证你每次救援都能把人给救回来吗?”
“我真没想到你会因为这个原因拒绝救援,你不是我20年前认识的那个温书,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“失望?”
我冷笑出声。
在谢之南的带动下,所有人都一脸不善的盯着我。
直播的弹幕里更是疯狂刷屏。
“就这?”
“我还以为是什么事,原来是女主自己心狭隘,宁可得罪君子,不能得罪小人,这句话在此刻具象化了。”
“就这都能被称为专家?我看你们救援队是瞎了眼吧。”
“我家的狗都比她心宽广。”
“谁敢和她做同事啊?一不小心就会被她记恨上。”
“老天太不公平了,她这种人怎么能这么成功呢?”
“楼上的慎言,她的成功很有可能是她自己包装的。”
“就算是治病救人的医生,也不敢保证能把病人从死神手里抢回来。”
“对呀,如果自己家的人死了就记恨医生,记恨社会,这和智障有什么区别?”
“国际救援地必须给我们广大群众一个说法!”
“对,我们要一个说法!凭什么这种人能成为被人尊敬的教授!”
看到直播屏幕上疯狂的谩骂,季维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温教授,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,所以我们一直认为您的理由不够充分。”
“如果您还是坚持拒绝救援,那您的身份我们将不会再认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