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情景让方晓害怕。
“东方慧,快出来。”方晓说。
“你决定雇我了?”东方慧说。
“怎么付账?”方晓问。
“我从你米包划走。”东方慧答。
“同意。”方晓说。
“辅助复试任务,开启!”东方慧说。
系统提示音响起:叮。
恭喜英裁,正确用米,财富驾驭能力提升。
“这也值得恭喜?”方晓说,“3K米呀,好心疼!”
“少主请看,”一道紫光射到碎玻璃上,东方慧说,“碎玻璃上没血。”
“你说这是假象?”方晓问。
“是的!”东方慧说,“他们在吓唬你。”
“常阳的脑袋不是被烟灰缸砸的?”方晓问。
“对,他们在演戏。”东方慧答。
“他们为什么要演戏?”方晓问。
“不是辅助复试问题,回答须另外收费。”东方慧答。
“说分内的吧!”方晓无语。
“完成复试任务,首先要用眼神打败石单。”东方慧说。
“用眼神打败谁?”方晓问,“谁是石单?”
“眼前这个人呀!”东方慧说,“石单,年轻时是小混混,其人凶恶,暴力粗鲁,90年代被工厂开除,下海创办米亨成衣厂,如今生意陷入困局,打算转行做丝绢连锁经营。”
“其人凶恶,暴力粗鲁?”方晓更害怕了,“你想吓死我吗?”
“不要怕,”东方慧说,“只是一个小小的局而已!”
“直接说怎么办。”方晓说。
“学我,”东方慧说,“看我表情,体会并记住这种神态。”
东方慧飘到石单的位置,用自己的脸挡住石单的脸,面带微笑,眼神镇定地看着方晓。
方晓与东方慧对视,学着对方的神态和表情。
“放松,保持微笑,”东方慧说,“心灵之力,不是目露凶光,而是眼瞳镇定有神,心中云淡风轻,承引道尊扈御,以成八面威风之体。”
方晓目视耳听,表情渐渐从容,心神安定,神勇之意蓬勃涌动。
东方慧的虚影隐去,石单的脸随即露了出来。
石单目光凶狠,面目丑恶,但方晓已不再害怕。
又过片刻,方晓目光炯炯,气势勃发,自带震慑感。
石单反倒先移开了视线,不敢对视。
“恭喜少主,心灵之力已成,胆量提升!”东方慧高兴地说。
“方晓,是吧!”这时,石单拖着长腔装腔作势。
“是!”方晓简答。
“我问你几个问题,”石单恶狠狠地说,“你必须如实回答,敢隐瞒半个字,打死你在这里!”
“你问!”方晓心中愤怒。
“常阳是你家亲戚吗?”
“不是。”
“他为什么啥都不问,就让你入职,还定了那么高的工资?”石单愣问。
“问你的总经理去!”方晓轻松怼回。
“我跟你明确下身份,”石单说,“常阳是总经理,我是董事长,懂吗?”
“你在说你说了算,”方晓讥笑,“你是老板,你牛叉!”
“好好跟我说话!”石单虽愣,也听出了讥讽,当即威胁道,“常阳犯浑,我一烟灰缸砸在他头上……”
“反击他的威胁。”东方慧说。
“怎么反击?”方晓问。
“用行动揭穿他的谎言。”东方慧指导。
“怎么用行动揭穿?”方晓问。
“怕疼吗?”东方慧问。
“当然怕!”方晓说。
“怕,就破不了局!”东方慧摇头。
“少废话,直接说方法!”方晓急了。
“让碎玻璃见血。”东方慧说。
“你砸破了常阳的脑袋?”方晓捡起一片锋利的碎玻璃,视石单。
“你要什么?”石单心惊胆战,紧张地盯着方晓。
“你撒谎,你没胆砸常阳,只是摔碎了烟灰缸做戏!”方晓语气轻蔑。
“等烟灰缸砸到你头上,你就信了。”石单愈发紧张。
“不用,我自己来。”方晓扬起碎玻璃,在食指上一划,鲜血瞬间涌出,看着格外刺眼。
“你什么!”石单惊恐地大喊。
“教教你怎么耍光棍!”方晓冷笑一声,“做局吓人,总得付出点代价!不见血,唬得住谁?”
“你特么可真行!”石单脸色煞白。
“石单,你个屎蛋!”方晓喝道,“这局要不要做大点?”
“你想嘛?”石单更怕了,声音发颤地惊问。
“切腕,敢吗?”方晓说。
“切腕?”石单目瞪口呆。
“你切我,还是我切你,你挑!”方晓步步紧。
“别!”石单瞬间冷汗直流。
“就你这怂样,还想耍流氓吓唬人!”方晓满脸嫌弃。
“优秀!”东方慧轻笑一声,“耍光棍,少主你是行家。”
“别,兄弟,咱俩无冤无仇!”石单脸色惨白地求饶,“我招人,你找工作,犯不着拼命,对吧?”
“谁知道呢?”方晓愤愤不平,“不然你设局威胁我嘛?”
“孙经理,方经理手指破了,快拿创口贴过来!”石单挤出一脸假笑,“方经理面试通过,以后就是一家人了!”
“这一场,我赢了吗?”方晓问东方慧。
“你赢了?”东方慧反问道,“少主赢了什么,就弄伤自己的手?”
“你是说,要拿实际结果?”方晓恍然大悟,惊道,“东方慧,你好狠!”
“谢少主夸奖!”东方慧笑了笑,“没有结果,瞎斗有什么用?”
“接下来,怎么办?”方晓问。
“要双倍薪水,再要求预支三个月。”东方慧说道。
“这也太无赖了吧,”方晓皱眉,“打工预支薪水,全球也没这规矩!”
“对待无赖,就得用无赖的法子!”东方慧说,“总裁不是守规矩的人,是定规矩的人,何况,您是英裁!”
“一家人?”方晓推开孙娜的手,语气冷厉,“怕是没那么容易!”
“怎么?”石单心里一惊。
“薪水还没谈拢。”方晓说。
“常总说5K,你不是同意了吗?”石单不解。
“一次面试5K,两次面试就是10K!”方晓晃了晃手里的玻璃碴,“况且你还威胁我,我最讨厌被人威胁,要么先付三个月薪水。”
“别不要脸!”石单怒道,“我要是不给呢?”
“那就切腕!”方晓死死盯着石单,“你是董事长,你先选——你切我,还是我切你?”
方晓耳边传来液体滴落地板的声响,石单直接吓尿了。
“速度单。”东方慧提示。
“怎么?”方晓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