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茵醉醺醺的被两个大汉拖进一间包房里,像个货物一样,被两人架着面对包房里坐着的一众男人。
包房里灯光昏暗,桌子上摆满了各种高档酒水。
看着双眼醉的连站都站不稳的林茵,突然有人先发出了一声轻嗤,“段老板,这种货色你也敢拿出来送人情?怎么,你是瞧不起老贺,还是你本就是来闹笑话的?”
段强也皱着眉头看着林茵,拳头都快捏碎了。
小茉莉是他上个月才弄来的头牌,这女人长得清纯漂亮就算了,更重要的是,勾引男人的手段了得。
今晚他千叮咛万嘱咐,让小茉莉好好收拾一下,没想到这死丫头不光没收拾,反倒喝得烂醉。
段强讪笑着端着酒杯起身,朝坐在主位的男人道歉道:“贺总,真是对不住,是我没把人调教好就带出来献丑,我自罚一杯给您赔罪。不过这丫头是真不错,待会儿让她醒醒酒,我保证您今晚一定会满意。”
昏暗的光线下,男人交叠着双腿,姿势放松却不散漫地靠坐在那,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晃着酒杯。
即便看不清他的面容,他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矜贵威压气质,还是让所有人忍不住地畏惧。
长久的沉默让段强低着头,几乎要端不住酒杯。
这位从帝都来的贺家太子爷,早就听说性格古怪的很。
千金难买他高兴,一旦让他高兴,万金也能随随便便的撒出去。
但如果让他不高兴,下场也不是谁都能承受的。
曾有人作死的舞到他面前作妖,第二天连人带家族,都彻底从帝都消失了。
段强今天本想借助贺家太子爷来他们隋城办事的机会,好好的巴结一番,没想到刚开场就搞砸了。
小茉莉这个臭女人——
段强咬牙。
今晚的好事要是真被搞砸了,他一定让她生不如死!
“没意思。”
贺聿洲搁下酒杯,放下交叠的双腿说:“你们玩,我先回去休息。”
“贺总,您要是不满意小茉莉,我这店里还有别的漂亮女人,您……”
段强话还未说完,就被一旁的秦昭南伸手拦住,“段老板,算了吧。”
“秦少,您可得帮帮我。”
“不是我不帮你,是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。”
秦昭南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下次吧,老贺没生气,就代表以后你还可能有机会。”
段强一脸无奈的着急,只能看着贺聿洲起身,绕过桌子朝门口走。
他扭头,目光阴狠的瞪向林茵,并朝两个打手使了个眼色。
打手会意的猛地搡了林茵一下,“走!”
“唔——”
林茵本就难受,这一下被搡的胃里一阵翻腾。
两人拖拽着她朝门口走,动作粗鲁。
林茵胃部开始抽搐,她难受的挣扎。
“老实点!”
“呕——”
酒水混合着胃液一股脑的吐了出来,刺鼻又难闻。
比难闻更可怕的,是突然停下的贺聿洲。
林茵竟然刚好把所有呕吐物,都吐到了贺聿洲的皮鞋上。
霎时间,包厢里所有人都倒抽了口凉气,唯独‘肇事者’一个人突然舒服的舒展了眉头。
看着鞋子上的呕吐物,男人浓密的眉头微微蹙紧,侧眸冷漠看向僵住的两个打手和林茵。
打手吓得汗毛直竖,“对、对、对不起陆先生!”
段强脸黑的想人,快步跑过来脱掉衣服帮贺聿洲擦鞋,“贺总!对不起,您别生气,我一定好好教训手下的这帮废物!双倍赔偿您的衣服和鞋子!”
林茵微微眯开眼,看到了男人脏污的皮鞋,她歪着头抬头看向‘受害者’委屈道歉:“对不起呀,我不是故意的,是他们颠的我难受。”
尽管光线昏暗,但依旧遮不住那张瓷白的面容姣好容貌。
贺聿洲眯了眯眼。
确实清纯又漂亮。
还是让他记了三年的漂亮。
林茵又重新耷拉下脑袋,困意和疲倦的醉意让她几乎要昏昏欲睡。
突然,有人叫了她一声,“林茵?”
林茵下意识扬了扬头,“嗯?谁叫我?”
贺聿洲扯了扯嘴角,伸手捏着她的下巴抬起,“小茉莉,有意思。”
他收回手,冷淡的瞥了眼脚边的段强,“人我收了,有什么要求直接跟昭南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