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通人进不去那个地方。
但铁蛋可以。
铁蛋是在编警犬，常就住在中队犬舍里。只是因为最近厉寒洲身体不好没出任务，铁蛋才被带回家暂住。
如果让铁蛋回到中队犬舍，靠它的鼻子去闻出毒药的位置。
“铁蛋。”苏棠蹲下来。
「嗯？」
“你能闻出那个怪味是从哪里来的吗？如果在中队里，你能找到它藏在哪？”
铁蛋用力甩了甩耳朵：「当然能！那个味道我记了两年了，就算埋在土里我都能刨出来！」
“好。”苏棠站起身，”我需要你回中队去。”
铁蛋低声呜咽：「可是男主人让我待在家里。」
“我想办法让你回去。”
苏棠拿出手机，翻找了一圈，找到了一个备注”中队训导员老陈”的号码。
原主的记忆里有这个人的印象：陈大军，中队里年纪最大的老兵，四十七岁，沉默寡言。每次队里聚餐原主去闹，只有老陈不会跟着嘲笑她，只是安静喝酒。
苏棠按下拨出键。
“喂，陈叔？我是苏棠。铁蛋最近在家闷坏了，明天能不能让它回中队待两天？在家没地方跑，它都胖了一圈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：”你还管铁蛋的事？”
“铁蛋挺乖的，我怕它待家里憋出毛病。”
又是一阵沉默。然后老陈说：”行。明天让寒洲带它回来就行。”
挂掉电话，苏棠对铁蛋点了点头。
“明天回中队之后，找到那个怪味的东西在哪里。找到了就告诉我。别让任何人发现。”
铁蛋尾巴夹紧了：「女主人，我怕。副队长人高马大的。」
苏棠摸了摸它的头。
“不怕。先找到位置就好，我不会让你去叼出来。”
至少现在不会。
她还需要一个万全的计划。
第二天上午，厉寒洲带着铁蛋出了门。
苏棠一个人待在家里，坐立不安。
她想做点什么，但在等铁蛋回信之前只能等。这种失控的感觉让她烦躁。
中午，门铃响了。
苏棠打开门，看到赵秀芬站在外面，旁边还跟着一个满脸笑意的中年男人。
“苏棠，这是李律师。”赵秀芬冷着脸说，”既然你同意三天后签字，那今天就把财产分割协议先过一遍，免得到时候你又耍赖。”
苏棠让他们进来。
李律师翻开一份文件，念了一堆条款。大意是：苏棠净身出户，名下无共同财产分割。但原主欠下的十七万信用卡债由她本人承担。房子、车子均归厉寒洲。
“这里签字。”李律师把笔递过来。
苏棠扫了一眼文件：”这是预签。我说了三天后再签。”
赵秀芬拍了一下茶几：”你又想反悔？苏棠你还要不要脸了？”
“我要脸。”苏棠把文件合上推回去，”三天后我一定签。但不是今天。”
赵秀芬气得嘴唇发白。李律师打圆场说改再来，两人走了。
门刚关上，苏棠的手机响了。
一个陌生号码。
她接起来，对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，温和，带笑。
“棠棠，好久不见。听说你要离婚了？”
苏棠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号码，记忆里翻出了对应的人：赵昀。原主的前男友。一个自媒体博主，靠做社会新闻起家。
就是原主偷值班表卖给的那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