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浩被踹翻在地，捂着肩膀，疼得直抽冷气，却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婆婆不再理他，径直走到床尾，掀开我被鲜血染红的裙摆。
她把那双诡异的红绣鞋，端端正正地摆在我的双腿之间。
随后，那个沉甸甸的骨灰坛，被她放在了红绣鞋的正中央，正对着我还在流血的下体。
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，我冷得浑身发抖。
“婉婉啊，妈给你找了个城里的好身子，这女人的八字属阴，和你最合。”
婆婆一边阴测测地念叨，一边从兜里掏出一把黑乎乎的香灰，直接粗暴地洒在我流血的伤口附近。
剧烈的刺痛让我瞬间清醒，我仰起脖子，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。
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，手腕在粗麻绳上勒出了深深的血槽。
周浩终于看不下去了，他膝行过来，一把抓住婆婆的胳膊，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“妈，停手吧！她要是流血过多死在家里，警察肯定会查出来的！我们带她去医院吧！”
婆婆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，将周浩打得嘴角流血。
“去你娘的医院！去了医院怎么跟医生解释？你想去吃枪子吗！”
她死死揪住周浩的衣领，眼底满是疯狂的戾气。
“别忘了，婉婉死的那天晚上，你可是亲眼看着她断气的！你也有份！”
周浩听到这句话，整个人如遭雷击，像烂泥一样瘫软下去，死死捂住自己的脸，再也不敢看我一眼。
我咬破了嘴唇，浓烈的血腥味充斥着整个口腔。
视线逐渐被冷汗模糊，但我依然死死盯着周浩那张虚伪、懦弱、令人作呕的脸。
我要把这张脸刻进骨头里，碾碎在灵魂里。
“周浩……”
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，从被磕破的牙缝里挤出破碎的诅咒。
“你们一家人……全都会不得好死……下十八层……”
婆婆冷哼一声，拿起床头柜上擦过脚的脏抹布，粗暴地塞进我嘴里，连带着几脱落的头发。
“下？只要我孙子能借着你的肚皮生下来，我就是下十八层也心甘情愿！”
她转身去锁房门，临走前还不忘一脚踢在周浩腿上。
“看好这贱人，要是婉婉的魂被吓跑了，老娘剥了你的皮！”
厚重的防盗门被重重关上。
房间里，只剩下虚弱濒死的我，瘫软在地的周浩，还有那个散发着阴气的骨灰坛。
过了很久，周浩才慢慢从地上爬起来。
他走到床边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那一刻，他眼底的恐惧和懦弱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，是极其冷血的算计和自私。
“老婆，你别怪我。”
他伸出手，轻轻拨开我脸上被汗水浸透的碎发，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。
“要怪，就怪你命不好，偏偏和婉婉的八字一模一样。”
“只要你乖乖把婉婉生下来，你家的那栋大别墅，还有你爸妈留给你的公司，我都会替你好好打理的。”
他凑近我的耳朵，如同恶魔低语。
“放心，等你生下婉婉，我会给你找个风水最好的墓地。”
2
再次醒来时，我发现自己依然躺在满是血腥味的婚床上。
房间里没有开灯，却点满了刺鼻的廉价劣质线香，熏得人眼睛刺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