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副快不行了的样子。
我心里明白，他在装。
但装得太真。
我立刻配合，眼眶一红。
“贺上将。”
“我刚退婚，家族要抢我的钱，姐姐要抢我的狐狸。”
“现在你也要抢吗？”
贺沉渊：“……”
治安署机械警员抬起摄像头。
温知雅脸都绿了。
秦若棠的表情也有些僵。
贺沉渊沉默片刻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我低头摸了摸白狐的头。
“那就好。”
白狐耳朵轻轻动了一下。
如果我没看错，他好像笑了。
8
登记结果三天后出来。
谢归雪的身份被系统判定为：
【污染区救助对象，精神海重度破损，暂无攻击能力。】
暂无攻击能力这几个字，给我看笑了。
如果系统知道他凌晨三点还能用尾巴卷走我藏起来的药剂配方，大概会当场重启。
这三天，秦若棠来过两次。
第一次送来一盒昂贵营养剂。
第二次送来一份兽人疗养院推荐书。
她说得很委婉：
“温小姐，专业机构会比你照顾得更好。”
我也说得很委婉：
“不用了，我比较穷，一千万买的狐狸，得自己看着。”
她笑容淡了些。
“你真的只是因为花了钱？”
我眨眨眼。
“不然呢？因为爱情？”
秦若棠被噎住。
等她走后，白狐从窗帘后出来。
我看着他。
“她想把你弄走。”
白狐跳上桌，用爪子在电子板上写了两个字。
【苏家。】
我坐直。
“你想起什么了？”
他低头继续写。
【路线泄露。】
【银徽。】
【白裙。】
我皱眉。
“白裙是秦若棠？”
白狐摇头。
他写：
【她母亲。】
我心里一沉。
原书里，秦若棠的母亲是苏家旁支，早年死于精神暴动。
如果她也参与过三年前的北境事件，那苏家牵扯比我想象中更深。
白狐写完这些，爪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