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顾妄攀上我，她二话不说就过来了。
这些年一直住在我那栋别墅里。
我那栋精装修的别墅，自己一天没住过，倒是让他们一家三口团圆了。
爸爸气得拍桌子。
“我现在就给公司打电话，停了顾妄的职位，让他滚蛋。”
“爸，”我按住他的手，目光是说不出的冷静，“现在打草惊蛇，他们跑了怎么办？”
爸爸愣了愣，“那我们要怎么做？”
我从包里拿出手机，打开一个APP。
“爸，你还记得不，那栋别墅装修的时候，我装了监控。”
爸爸眼睛一亮，“我记得，你不是一直没开过吗？”
我点了几下屏幕，“之前一直没想起来，今天想起来了。”
监控画面跳出来。
客厅里，顾妄坐在沙发上，柳柔柔靠在他肩膀上，小男孩坐在地毯上玩积木。
妈妈凑过来看，气得直哆嗦：“这是我送给你的房子。”
我拍拍她后背，“妈，别急，让他们再享受几天。”
监控里，柳柔柔开口了。
“明天的事安排好了吗？”
顾妄点点头。
“都安排好了，我今晚回去就跟她说带她去体检。”
“医院那边我都打好招呼了，体检单出来直接写腺癌。”
柳柔柔语气愤恨。
“到时候我亲自刀，把他们的器官走暗网的渠道。”
“卖一套下来，几百万没问题。”
顾妄有些担心，“不会出事吧？”
柳柔柔捏捏他的脸。
“放心吧，这种事我过多少回了。”
“外地来的流浪汉，没人管的孤寡老人，我都是这么处理的。”
“医院的单子开癌症，家属签字同意手术，出了事也没人追究。”
“再说了，小宇的国际学校不是等着用钱吗？”
顾妄点点头，脸上流露出狠厉和畅快。
“那就这么办，入赘这些年我忍够了。”
“在她家吃饭，我都不敢多夹一筷子菜。逢年过节，我还得低三下四给她爸妈端茶倒水。”
“她那些亲戚，背地里都叫我吃软饭的。就连我生的女儿，也要和他们沈家姓。”
“现在终于能一雪前耻了。”
柳柔柔搂住他脖子。
“这些年委屈你了。”
“等办完这件事，咱们拿着钱，带着小宇出国过子。”
顾妄亲了她一口，“还是你心疼我。”
爸爸腾地站起来，“现在就报警，我要让警察抓这两个畜生。”
我拉住他，“爸，先别报警。”
“闺女！”我爸急眼了，“你还护着他？”
我正想和爸爸解释，一只小手忽然拽住了我的衣角。
“妈妈，我有话想跟你说。”
我低头，女儿正眼巴巴看着我，我的心软的一塌糊涂，“怎么了，悦悦？”
女儿把小脑袋埋在我颈窝里，声音闷闷的。
“妈妈，爸爸在监控里说的那些，我都听见了。”
“你不用为了我，对他手下留情，我不需要爸爸。”
悦悦的小脸上浮现出一种超越年龄的成熟。
“妈妈，我已经七岁了。”
“加上死去的那九辈子，我十八了。”
她努力挺了挺小脯，像是要证明自己真的长大了。
“我是大人了，我可以保护妈妈了。”
我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