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之恒说：“以后我们三个，要一直好下去。”
林屿年补充：
“背叛的人要吞一千针。”
我笑嘻嘻地勾住他们的小指：
“拉钩上吊，一百年不许变。”
十六岁生，我在游艇上喝多了，抱着栏杆说要跳海看月亮。
祝之恒一把将我扛起来扔进船舱。
林屿年一边给我煮醒酒汤一边唠叨：
“顾月棠，你能不能有点女孩样？”
我说：
“我要是没有，你们就不会对我好吗？”
他们俩对视一眼，都笑了。
二十二岁，祝之恒向我求婚。
林屿年当的见证人，他举着香槟，眼睛有点红。
但笑得很真诚：
“月棠，之恒要是敢欺负你，我了他。”
直到姜乐乐出现。
我的东西开始变成她的。
最后，连我的未婚夫和竹马，也成了她的。
敲门声打断我的回忆。
林屿年。
他看起来糟透了，眼睛里全是血丝，下巴上冒着胡茬。
“月棠，”
他声音沙哑：
“我们谈谈。”
我没让他进门，就站在门口：
“说。”
“那些监控录像……你能处理掉吗？”
他看着我，眼神近乎哀求：
“牵扯太大了！”
“林屿年。”
我打断他：
“你说点新鲜的。”
“月棠，我错了。”
他声音发抖：
“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“当年……当年我是被姜乐乐骗了。”
“她说你骄纵跋扈，说你想和祝之恒一起吞并林氏。”
“我那时候年轻，我……”
“你那时候二十六岁，”
我平静地说：
“是法学院的高材生，是林氏律所的继承人。”
“你分不清什么是真话什么是假话？”
他噎住了。
“你不是分不清，”
我抽回手：
“你是不想分。”
“姜乐乐给你的是什么？”
“是崇拜，是依赖，是把你当英雄一样仰望。”
“而我呢？我只会跟你吵架，让你帮我收拾烂摊子。”
“不是的……”
“林屿年，你看着我。”
他抬起头，眼睛通红。
“当年姜乐乐设计骗我去园区，你真的不知情吗？”
我一字一顿。
“转账记录我拿到了。”
“从祝之恒账户转给姜乐乐，就在我失踪前一周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