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棠。”
林屿年的声音:
“刚才乐乐没别的意思,她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我转身看他:
“只是在提醒所有人。”
“我顾月棠是个从园区回来的不净的女人?”
他噎住了。
“林屿年,”
我把烟摁灭:
“你知道金靓死的时候什么样吗?”
他脸色白了。
“她被找到时,身上没一块好肉。”
我盯着他的眼睛:
“指甲全被拔了,但她到死都攥着一个平安符。”
“是我给她的。”
林屿年嘴唇动了动,没出声。
“你现在帮姜乐乐说话,”
“晚上睡得着吗?”
“月棠,那些事……”
“都是过去?”
我笑了:
“对你们来说是。对我来说,是每天都在重播的噩梦。”
我转身要走,他拉住我手腕。
“放手。”
“我们需要谈谈。”
他声音发紧:
“你这样下去,会毁了自己。”
“我早就被你们毁了。”
甩开他的手,我走回宴会厅。
经过走廊拐角时,有人忽然袭击我。
园区里练出来的本能反应,让我瞬间侧身。
肘击砸向身后,听见闷哼声。
袭击者是个穿侍者制服的男人,二十多岁,眼神凶狠。
走廊没人。
灯光昏暗。
很好。
我在园区挨过无数顿打,知道怎么挨揍最不疼。
也知道怎么最疼。
我拽着他的头发往墙上撞。
一下,两下,直到他瘫软下去。
他醒过来,眼神从迷茫变成惊恐。
“谁雇的你?”
“不知道,网上接的单……”
我把他的领带收紧。
他尖叫:
“是个女人!”
“名字真不知道!”
我拨通那个号码。
“怎么样了?”
是姜乐乐。
我回到宴会厅时,拍卖正进行到高。
姜乐乐看见我进来,眼神闪烁了一下,但很快恢复自然。
我直接走上台。
台下哗然。
祝之恒站起身:
“月棠,你什么?”
我没理他,走到姜乐乐面前。
把话筒抢过来,转向台下。
“各位,今晚有个意外环节。”
“刚才在走廊,有人试图袭击我。”
“现在在消防通道,绑着呢。”
死寂。
我看着姜乐乐惨白的脸:
“在报警之前,我想问姜小姐一个问题。”
“你雇凶我,花了多少?”
她一抖。
“月棠!”
祝之恒冲上台,一把按住我拿话筒的手:
“你胡说什么!乐乐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怎么不可能?”
我甩开他,掏出袭击者的手机,晃了晃:
“我现在就拨号?”
姜乐乐开始发抖,眼泪说来就来:
“之恒,我真的没有……”
“月棠,我知道你恨我,可你不能这样污蔑我……”
林屿年也上来了,挡在我和姜乐乐中间:
“月棠,冷静点。”
“这中间肯定有误会,我们先下去说……”
祝之恒抱起姜乐乐,狠狠瞪我一眼:
“顾月棠,你闹够了没有!”
他抱着人往后台走:
“你还嫌事情不够大吗?”
“大?”
我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