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婚礼有多浩大,有多令人羡慕。
如今的我,就有多狼狈,多遭人笑话。
我惨白着脸,手攥紧裙摆。
听着耳边一句比一句尖锐的恶毒话语,那一刻,我像是成为了什么最恶毒的女人。
父母也打来电话,痛骂我。
说我今天的所作所为,丢尽他们的脸,让我赶快结束。
在众人嘲笑声中,我逃一样的回家。
推开门,刚刚完事的他怀里搂着夏晴,淡漠道。
“哦,我忘了我们今天结婚,下次补给你。”
后来是夏晴故意挑衅我,告知我真相。
“姐姐,人家就只是脱个衣服,他新郎服都了,你这怪不得我。”
“你……方便取一下口罩吗?”
傅斯年略带迟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,打断我的回忆。
我抬眼,淡漠地看着他,没有任何动作。
夏晴拦在我们中间,哭着喊道。
“傅斯年,朱爱已经走了!”
“她不要你了,你为什么现在看都不看我一眼!”
“你以为你年年这样将我抛在原地,她就会原谅当初你没出席的噩梦吗?!你做梦!”
这句话似乎触动了傅斯年什么回忆,他静静地坐在脸,染上一股悲伤。
许久之后,他起身。
抬手,一巴掌扇在夏晴的脸上。
看都不看被扇倒在地,捂着脸不可置信的夏晴。
对我淡淡道。
“麻烦继续我们的话题,我想委托你,帮我给一个叫朱爱的女人拟定财产转赠协议。”
我颇为烦恼开口。
“赠予协议需要受赠人出面,否则协议无效。”
“按你们所说,你都找不到受赠人,这合同怎么拟定?”
“傅先生,请回吧。”
夏晴连忙起身,抱住傅斯年的腿,喊道。
“斯年,你打我能出气,你就打我,你别将钱全部捐给她!”
“我肚子有我们的孩子,我们的孩子也需要钱!”
“她不用了,她现在说不定离开你,嫁的更好!”
夏晴说的我心里一动,不自觉摩挲了无名指上的婚戒。
又被夏晴说中了,想起那个嘴角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男人,我心里一暖。
不得不承认,离开了他,我嫁的确实不错。
但傅斯年显然有些不能接受这样的说法。
他颇为恼怒,重重拍桌。
“闭嘴!孩子那一份我会留给你的。”
“但朱爱,她跟了我十年,整个港城谁不知道她是我的女人,没人敢要!”
“我要对她负责,我要给她一个回到我身边的台阶。”
“只要我将财产转赠协议交给她,告诉她,我愿意上交一切财产归她管,她一定会回来的!”
他说的如此笃定。
却不知道,我就坐在他对面,静静听他说完。
心里泛不起半分涟漪。
但出人意料的是。
夏晴站在原地阴沉不定看了傅斯年许久。
突然崩溃大喊。
“她她她!你整天就是她!”
“我都说了她不可能回到你身边,你整整夜地找,看谁都像她!”
“你睁大眼睛看好了,她是不是朱爱!”
夏晴突然冲上来,愤怒狰狞地撕掉我脸上的口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