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讨厌她?”沈云柔看着他，“陆景珩，我以前把她当朋友。”
陆景珩沉默片刻。
“那你为什么变成这样?”
夜风吹过院子里的桂花树。
沈云柔摸了摸玉坠。
“因为我死过一次。”
陆景珩皱眉。
“你又在说什么胡话?”
手机响了。
是沈云柔的母亲打来的。
她接起。
母亲的声音带着急意。
“云柔，老宅怎么回事?你大伯打电话说你把云珊送进去了，还说你顶撞爷爷。”
沈云柔还没开口，陆景珩先说。
“阿姨，云柔今天情绪很不稳定。”
电话那头一顿。
沈云柔看着陆景珩。
他竟然想抢先定她的错。
“妈。”沈云柔说，“沈云珊给我下药，要把我送给郑老板。”
电话那边安静了两秒。
母亲声音变了。
“你有没有事?”
“没有。”
“谁在你旁边?”
“陆景珩。”
母亲语气彻底冷下来。
“让他接电话。”
沈云柔把手机递过去。
陆景珩接过，刚开口。
“阿姨。”
电话里传来沈母压着怒的声音。
“陆景珩，你要是护着白思思，就别再来找我女儿。”
陆景珩脸色变了。
沈云柔拿回手机。
沈母说：“等我回来。谁让你受委屈，我一个都不放过。”
沈云柔低低嗯了一声。
电话挂断。
陆景珩看着她。
“你妈被你误导了。”
沈云柔忽然觉得累。
“陆景珩，婚约取消吧。”
他脸色一沉。
“你说什么?”
白思思从门口追出来，正好听见。
她眼泪停了。
沈云柔看着两人。
“我说，婚约取消。”
陆景珩冷笑。
“你以为婚约是你想订就订，想退就退?”
白思思赶紧拉他。
“景珩哥哥，云柔只是生气。”
沈云柔看向她。
“你不是想要他吗?我让给你。”
白思思脸上闪过喜色，又立刻压住。
“云柔，你别这么羞辱我。”
沈云柔转身上车。
阮棠已经在车里等她。
车门关上前，陆景珩的声音传来。
“沈云柔，你今天走了，就别后悔。”
沈云柔没有回头。
车开出老宅，阮棠问她。
“真退婚?”
“真退。”
“你舍得?”
沈云柔靠在座椅上，摸着玉坠。
“我只嫌晚。”
沈云柔回到家，周妈还没睡。
她一进门，周妈就迎上来。
“小姐，您没事吧?”
阮棠把外套甩到沙发上。
“差点有事。你们沈家老宅，能开屠宰场。”
周妈脸色变了。
沈云柔简单说了寿宴的事。
周妈听到下药，气得在围裙上擦了好几下手。
“他们怎么敢?夫人平时贴补老宅还少吗?大房吃的穿的，哪样不是二房让出去的?”
阮棠冷笑。
“喂狗喂久了，狗就觉得人该端碗跪着。”
沈云柔坐在沙发上，拿出玉坠。
寿宴上沾的那点酒气，让她不舒服。
她划破指腹，把血滴上去。
玉坠发热。
眼前一花，她站进了一片灰蒙蒙的空间。
上一世，她死前反灌的禁制留住了玉坠，也留住了一部分物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