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然敢说!你现在马上回公司,给唐绵道歉,再给顾承道歉。群里也要说清楚,是你误会了人家。”
“我要是不呢?”
婆婆的声音压低了。
“那就离婚。你这种女人,顾家不要。”
“行。”我说,“让顾承把离婚协议送来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。
她大概没想到我答得这么快。
“你别后悔。”
“后悔的人,别是您儿子就行。”
我挂断电话,拉黑。
门铃响了。
我从猫眼看出去。
徐莹站在门口,手里拎着早餐和一袋打印好的资料,表情比我还像要去打架。
我开门。
她进来第一句话就是:“顾承脑子是不是让门夹了?他敢把女人往你家带?”
“他不止敢带。”我接过资料,“他还敢让她发给我。”
徐莹把早餐往桌上一放。
“你准备怎么弄?”
我翻开她带来的资料。
“先去物业。”
“查门禁?”
“嗯。”
“他要是删了记录呢?”
我把便利贴放进透明袋。
“那就查家政签收本。厨房多出来的东西,睡袍洗护记录,客房床品更换,唐绵能进一次,就会留下十次痕迹。”
徐莹盯着我。
“乔晚,你早就怀疑了?”
我没有回答。
我只是把文件袋合上。
这两天我没哭,不代表我不疼。
顾承把唐绵带进家的那一刻,他毁掉的不是一间厨房。
是我七年婚姻里,最后一点体面。
我拿起车钥匙。
“去公司之前,先去婚房。”
徐莹骂了一句:“行,我陪你。我倒要看看那只小狐狸在你家踩了多少脚印。”
我走到门口,手机又亮了一下。
顾承发来一句。
“别闹了,唐绵已经被你哭了。”
我回了两个字。
“等着。”
物业经理看见我,脸上的笑立刻变得不自然。
“乔女士,您今天怎么来了?”
我把身份证和房产资料放在桌上。
“调门禁记录。”
他搓了搓手,笑得很。
“这个,需要业主本人申请。”
“我不是?”
“您当然是。”他把文件往回推了一点,“只是顾先生前两天打过招呼,说最近家里信息不要随便调,怕泄露隐私。”
徐莹靠在门边笑出声。
“真有意思。房子女方名字,男方打招呼,物业就不认业主了?”
经理脸色变了。
“这位女士,我们也是按流程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流程是哪一条?拿出来我看。”
经理去摸桌上的水杯,杯子空了,他又放下。
“乔女士,夫妻之间何必闹这么难看。顾先生也是我们大客户,平时跟我们关系很好。”
“所以唐绵也算大客户?”
经理不说话。
我从包里拿出那张照片,放到他面前。
“她穿着我的睡袍,站在我的厨房。你们没有我的授权,让她进门。她要是偷了东西,责任算谁?”
经理立刻说:“我们没有放陌生人进去。”
“那就是顾承带进去的?”
“这个我不能乱说。”
“能不能乱说,看记录。”
经理额头上出了一层汗。
徐莹走到桌前,敲了敲资料夹。
“我们已经报备了律师。如果今天拿不到,下一步就不是找你谈,是找你们总公司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