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芷柔不再哭,脸上只剩慌张:“江晚棠,你不能进去。”
江晚棠看着她:“你果然知道。”
沈芷柔冲过来想抢车票。
许明岚一把拦住她:“沈太太,记者还在外面,你确定要动手?”
沈芷柔停住。
顾承砚问:“什么车票?你们到底在说什么?”
江晚棠没有解释。
她把车票按在镜台上。
灰尘里浮出一行字。
原点确认。返程一次。是否携带已取回证物。
她把菜单放上去。
镜子里的灯亮了。
沈芷柔尖声说:“不行。”
她撞开许明岚,扑向菜单。顾承砚下意识抓住她,却被她甩开。
这一甩,让他看清了沈芷柔的脸。
那不是受害者的脸。
那是秘密快被掀开时的急。
江晚棠在镜光里回头:“顾承砚,如果五年前你愿意多信我一句,我们不会走到今天。”
顾承砚上前一步:“晚棠。”
光把她整个人吞进去。
她最后听见沈芷柔崩溃地喊:“我等了五年才等到她死,凭什么还让她回去!”
江晚棠回到了五年前。
车厢灯亮着,窗外还是海边小城的站台。她手里握着那张去程票,手机期显示婚礼前三天。
她没有哭,也没有给顾承砚打电话。
她先给父亲打了电话。
江父接得很快:“晚棠,散心散够了?你妈刚还念叨,问你晚上想吃什么。”
江晚棠听到父亲的声音,牙关咬得发疼。
“爸,你和妈现在别出门。谁给你们打电话说我出事,都不要信。”
江父愣住:“怎么了?”
“婚宴菜单被人动了。你立刻去协